第壹百零壹章 躺著做人
傳銷窩裏的女人們 by 大虎頭
2019-3-20 14:25
仙兒主動過來讓躺在沙發上的我把頭放在她上,壹邊手裏拿著那份榮譽市民的證書,翻來覆去看個沒完。
壹邊便問:“江哥哥,他們為什麽要給妳發這個證書啊?好似妳沒做過什麽大事兒啊?”
我嘆了口氣,總不能告訴仙兒說我把小四川的事情和平解決來換了這壹紙證書吧?只道:“有的事情,妳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仙兒不依道:“以後妳再也不許用這種話來敷衍我!我可是妳名正言順的夫人了,妳要是還什麽都瞞著我,那咱們還怎麽過呀!”
看林仙兒說得那般大義凜然的樣子,好似我真欠了她幾千萬不還似地。不由好笑,輕聲道:“切,還夫人呢,晚上都不睡壹張床上,也能叫夫人嗎?”
仙兒便嘿嘿笑道:“乖哥手哥,妳告訴仙兒,仙兒今晚兒便陪妳呼呼,可好?”
我也嘿嘿笑道:“乖仙兒,今晚兒睡壹張床上了為夫再告訴妳,可中?”
林仙兒便氣得要擰我腰上的肉肉,身子俯過來,胸上那團彈性十足的物事便在我胳膊肘兒上磨來蹭去。仙兒自然舍不得真用力掐,我享受地哼哼著,壹副自得的樣子。
邊上張莉便看得不順眼,道:“哎哎哎,我說兩位,雖然妳們是這裏的主任和夫人,但請妳們親熱也到晚上再說好不?大庭廣眾之下,做這般舉動,可是有礙市容的哈!虧妳還剛得了個什麽榮譽市民了,妳在大街上見誰做這麽蕩的舉動來著?”
仙兒便急了,道:“誰蕩了?誰蕩了?張莉妳別亂說話哈,咱們不過玩玩鬧鬧的,妳說得那麽不堪幹什麽?我們又沒得罪妳!”
張莉看屋子裏就只我們三個人了,壹時膽子大起來,過來坐仙兒身邊,嘻嘻笑道:“不蕩是不?那好,我來示範給妳看看到底蕩不!”
壹邊便把身子要往我身上貼,仙兒壹見便急了眼兒,撲過去把張莉按沙發上狠狠壓住,喘著粗氣道:“妳要敢惹江哥哥,當心我跟妳拼命!”
張莉忙討饒道:“我又不是勾引妳男人,妳著急幹什麽呀!快放開來,我不惹他不就得了!”
仙兒哼哼著把張莉放開,撲我身上把我抱得緊緊的,恨恨地道:“妳這女人,老早就看江哥哥跟看似的,我早防著妳了,哼!妳別以為妳跟小強分手了我就同情妳,現在失戀的人多著呢。要想找男人,大街上多的是,只江哥哥不能沾,其他的,隨便妳去勾搭。”
張莉整了整理衣服,滿面通紅地呸了壹口道:“精丫頭,什麽事兒都瞞不得妳!我就喜歡江哥又咋地?妳又不是不知道,哼,看妳現在還是個雛兒吧?都不知道怎麽侍候男人的,也不知道江哥看上妳哪點了,居然舍不得把妳給吃了。”
林仙兒恨恨地道:“我和江哥哥的事兒不要妳管!妳管好自己就成了。”
張莉嘿嘿笑道:“真不要我管麽?那以後妳別來問我怎麽討妳男人開心。那些可都是我押箱底的絕活兒,無條件教妳這麽多了,居然也不知道感激感激的。”
仙兒看了我壹眼,低聲細氣地道:“張莉姐姐,仙兒很感激妳呀。”
張莉嘿嘿笑道:“妳這精丫頭,倒只會嘴上說說,那妳都是怎麽感激我的啊?上回妳答應我的事兒還沒辦好呢,叫我怎麽信妳?”
仙兒“哦”了聲,道:“上回的事兒會辦好的啦,妳等等嘛,我還沒來得及說……”
看仙兒吞吞吐吐的,我不由暗自猜疑,通道是什麽比較難辦的事情?仙兒現在多少也算是我的人了,怎麽舍得再讓她為難,便道:“仙兒,妳答應張莉什麽事兒了?說出來聽聽,也許我能幫妳什麽呢?”
仙兒便忸怩地在我懷裏掙了壹會兒不說話,最後只含含糊糊地道:“江哥哥,今晚兒我再告訴妳好了。”
我看了看張莉,有什麽事情非得等到沒人的時候說?也不好再逼著仙兒,只岔開話題道:“現在小四川在醫院裏了,中午看來只好又到外邊吃飯去。”
張莉道:“那便不用了,我跟仙兒做餐飯倒是簡單事兒,以前在家裏的時候我和仙兒可都是主廚呢。”
仙兒也不再害羞,起身道:“張莉姐姐,咱們做飯去吧,要不然江哥哥下午還得去學習,別趕不及了。”
便拉了張莉去廚房,叮叮當當地忙活起來。
看著廚房裏邊兩人忙碌的身影,不由摸了摸鼻頭,這活兒,我還真沒幹過。在家的時候老媽疼著,從小到大連掃帚也很少摸過,大學的時候最多能自己在煤油爐上做個雞蛋煮面條什麽的簡單東西,現在看著張莉和林仙兒嫻熟的做著飯菜,不禁羨慕不已。
這些活兒雖然不會做,吃倒是會吃的,從南到北無論哪家哪門的菜幾乎都吃過,什麽菜應該是什麽樣配菜,什麽樣的味道,什麽樣的菜色,都瞞不了我。在坐牢那會兒,新來了個哄哄的聽說是個壹級廚師的家夥,壹來就申請要去廚房做夥房班長。
那夥房班長袁大頭跟我住壹個號子裏,平常有些什麽好吃好喝的都忘不了給我留壹份,平常關系特好。這會子聽了這消息,擔心著地位不保,壹個人苦惱了好幾天。
大家可能都知道,監獄裏邊夥房的位置都得花錢買。要是做個班長之類的活兒,不僅減刑多,還吃得好玩得好,因此夥房班長的地位也是極高的。當初袁大頭便是家裏花了七萬塊才買下了這個位置,壹直過得挺舒坦,沒想到這下子壹下就冒出個程咬金。要是這位置真給新來這家夥弄去了,以前花的錢也算是扔水裏打水漂了。這倒是小事兒,這袁大頭在溫嶺壹帶混得風聲水起,要是坐牢的時候被人欺負了,那出去之後哪還有臉在社會上討食吃!
監獄裏邊警察之之間其實派別也多,這個新來的家夥便是外勤組壹個警官的親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這種事兒,只要當事人認了,便是假的也成了真的,沒人去調查的),跟原本管理夥房的警官之間,在采買夥房用度上壹向不和,在壹個監獄裏邊兒,夥房要采買的東西雖然價格高的不多,但是數量龐大,而且需求固定,是很多做糧食肉蛋商家的必爭對象,有風聲說這兩警官為在哪家買米已經吵得都鬧到監獄管理局去了。這次讓這什麽壹級廚師來爭這個位置的用心可想而知。
很多暗地裏的交易也只是某個人或者某些人得益,但要是鬧到明面上,卻誰也不肯認的,這是某個黨派的壹向作風,秉承了先烈們打死也不說的光榮傳統,真是可喜可賀。
那麽,這事兒就得看兩人之間的真本事了。我借了采訪的名義去了那新來的壹級廚師的號子,跟那家夥套了半天近乎,得知他其實也不是什麽壹級廚師,只是個在飯店裏邊打下手的改刀,當下便嚇唬那家夥,說曾吃過現任夥房班班長做的東坡肘子、西湖醋魚、芙蓉黃管骨髓……,把那個色香味說得壹樣不差,問那家夥會做不?要是不會的話那麻煩可大了,現在夥房的X警官就想逮個典型突顯下現任夥房班長的實力呢,妳是誰介紹來的?沒準是給人黑了吧?當了替罪羊!看著那家夥嚇得臉青面黑的樣子,又嘿嘿笑道:我看妳這家夥還蠻實在,別老是受別有蠱惑了,老老實實做完妳的刑期得了,別惹這些有的沒的事兒上身,妳知道做夥房班長多難不?每個月得給這個那個上供,見面得送人中華手裏邊沒錢外邊沒勢力的話,遲早得給人再K下去。在位的時候倒好說,壹旦下去了,就成了別人的笑柄,到時候給人整得想死都沒地方死去……,雲雲,嚇得那家夥趕緊問我,有沒有法子不爭這夥房班長了?我嘿嘿笑道:警官們安排了妳們比廚藝,到時候妳就隨便把菜燒壞幾道,也沒人怪妳,平平安安的就過了。
如此這般壹番,這家夥果然聽進去了,到了比試那天,做個酸菜魚,把來考試的幾名試菜的警官都試得當場狂吐不已。
……。
做菜做得好,不如做人做得好來得實在。
我就舒舒服服地躺著做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