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化學反應(校園H) by 花園蒸汽機
2024-10-14 21:44
傍晚的陽光灼熱不減,窗外飄來香樟樹果子被暴曬壹整天後散發的奇妙味道,程悅聽著老師語重心長的教導,已經漸漸失去耐心。
那臺老式電扇吱呀呀轉動,但幾乎沒什麽散熱的作用,站了十幾分鐘,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臉頰上的熱度。
韋秋敏以為小姑娘臉皮薄,再加上程悅之前表現還算好,到底還是沒忍心說重話,只是總結了壹句:“老師也是妳們這個年紀過來的,青春期懵懂的愛慕很正常,但現階段,還是要以學業為主。”
程悅嗯了壹聲,不做過多的辯駁,拿著奧賽報名表和資料書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班級走廊口,霍寧正和幾個男生在嬉笑打鬧,他伸手壹推,就將對面的男生輕輕松松懟到了墻上,聽見了滿意的求饒聲後隨即松開了他,雙肘壓在走廊欄桿上笑。
“寧哥,程悅來了。”有人戳了戳霍寧,以眼神示意他去看。
霍寧收斂了笑容,故意嗤笑壹聲,刻意偏著臉不去看那女孩,嘴裏念念有詞:“她過來關我什麽事。”
幾個人相視壹笑:“學霸當眾表白,寧哥都不心動嗎?”
“神經病!”霍寧罵了壹句,然而壹股莫名的悸動在心頭晃,眼神不由自主地往程悅過來的方向飄,細微的小動作出賣了他的心事。
然而壹道身影出現,橫貫在他和程悅之間,阻隔了他們就要相視的目光。
兩人說了幾句,就掉頭走了,霍寧望著程悅的背影,莫名有些失落。
陸行嘉接過程悅手裏的報名表和資料書:“我去問過教務處,實驗室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可以空出來給我們用,葉朝和紀明誠在實驗樓等我們,壹起開個組會討論下吧。”
剛才未讀的短信又在提示,程悅聽著陸行嘉有條不紊的安排,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去看。
【想把妳按在實驗教室操,玻璃試管還是Ji巴,妳選什麽?】
程悅停住了腳步,臉色隨即變得難看,陸行嘉關切地問了句:“怎麽了?”
“變態,有病吧!”她順手就刪了信息,忍不住咒罵,這已經是第三條奇怪短信了。
陸行嘉楞了壹下:“我嗎?”
看他壹臉茫然的樣子,程悅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忍俊不禁,拿著手機朝他揚了揚:“不是說妳啦,是我又收到了騷擾短信而已。”
陸行嘉無所謂地聳聳肩:“無聊的信息刪掉就好了,先去實驗教室。”
實驗教室四個字落在程悅的耳朵裏,剛才那條露骨的短信內容又壹次浮現在她腦海中,她臉紅了之後開始認真思考。
這個人,應該就是學校裏的吧,否則怎麽每次都能夠準確掌握她的動態?
太危險了,想到這個人或許正在暗中監視她的壹舉壹動,程悅忽然心頭壹涼,甚至在想要不要報警或者告訴老師。
可是那些短信艷情又露骨,她羞於啟齒。
到了實驗教室以後,他們四人熱烈地討論著備賽方案和後續實驗項目計劃,聽說這次比賽評委是由幾所知名高校的教授團組成的,得到名次的話,甚至有希望能夠保送,幾個人壹直聊到八點半,晚飯都忘了吃。
陸行嘉將洗好的實驗器皿端回來,卻發現程悅還坐在教室裏等他。
“妳怎麽還不走?”
他問得直接又生硬,程悅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想到天已經黑透,另外兩個男生都是住校生,她不敢獨自回家,生怕被變態尾隨。
陸行嘉漂亮的長指將吸水紙伸進試管內壁擦拭的時候,反復攪動著,紙張摩擦在玻璃上發出細微的刺耳聲,程悅莫名又想起那條短信的內容……
玻璃試管還是Ji巴,妳選什麽?
她尷尬地咽了咽口水,先前的短信都被她刪除了,報警也沒有證據,她現在唯壹可以做的,就是提高警惕吧。
“壹會兒可以壹起回家嗎?”程悅有些不好意思。
陸行嘉的喉結滾動了壹下。
“不好意思,我們不順路。”
冷冷的拒絕。
程悅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越界了,陸行嘉壹貫獨來獨往,他不僅成績霸占年紀榜第壹,顏值也很能打,明戀暗戀他的女生多不勝數,他從來不對誰假以辭色。
說不上來為什麽,她覺得嗓子裏熱熱的,有什麽東西抑制不住往外翻湧,這些天的壓力壹下子全都湧了上來,程悅快速轉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讓陸行嘉看到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替好友頂罪,認領了那封情書之後,被所有人議論,被老師談話。
突然被裁員的爸爸越來越暴躁,媽媽不知所措只會對著她哭。
摸底測驗名次第壹次掉出年級前十,對未來的不確定與恐懼。
還有,變態的騷擾短信……
陸行嘉遞上壹張紙巾,並沒有多問什麽,只是溫柔地說了句:“走吧,我送妳回家。”
程悅的眼淚卻更是止不住了。
“謝謝。”
“謝謝妳,陸行嘉。”
*** *** ***
“我去買可樂,妳要嗎?”
兩人都沒有吃晚飯,途徑壹處便利店,程悅說什麽也要請陸行嘉吃點東西,而此刻,正在專心啃飯團的她差點被陸行嘉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噎住,米飯嗆在口腔裏止不住地咳嗽,陸行嘉似乎露出了壹絲微笑:“我去買兩瓶。”
他到底知不知道買可樂是什麽梗啊……
買可樂=make
love啊!
程悅看著他走到冰櫃前,認真尋找著目標飲料罐,然後拿了兩瓶冰可樂去收銀臺前結賬。
他的身高至少壹八零以上,整個人瘦削清爽,和其他青春期男孩張揚的打扮不同,永遠穿著中規中矩的校服。
“給。”
冰涼的液體灌進胃裏,通身都涼快下來了,這是年級第壹給她買的可樂……程悅腦子裏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麽,紅著臉將吸管咬的稀爛。
“所以,妳剛剛說的變態短信,究竟寫了什麽?”陸行嘉站在她身旁,單手撐在便利店的高腳桌上,壹旁的女孩坐在椅子上,雙腳不能夠到地,正在隨意地晃蕩著。
又想到那幾條短信,程悅收回了腳,有些局促地低頭繼續咬吸管:“有點色情,我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陸行嘉點點頭,表示理解:“可是妳不告訴我,我沒有辦法幫妳判斷,要怎麽處理。”
程悅紅著臉,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小聲地重復了那三條短信的內容。
露骨的詞語並沒有給陸行嘉帶來太多的震撼,程悅看他沒有露出太多驚訝的神色,反而鎮定地分析:“這麽說來,這個人就在我們學校,很可能,就在我們班上。”
“我覺得是校內的,但不會是我們班的吧?”程悅不可置信,“班上的人我都很熟悉,男生裏沒有這麽變態的。”
陸行嘉將可樂罐子放下,手指點了點桌面:“早晚把妳操爛。”
“什麽?!”程悅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陸行嘉神色淡定:“第壹條短信的內容,的確看不出什麽,但是妳說的第二條,第三條,指向性很明顯。”
色情露骨的言語從他那張薄唇中吐出來的時候,莫名多了幾分禁欲的神秘感:“我夢見壓著妳後入內內射,事後妳躺在課桌上,臉上還帶著地球形狀的粉筆印。”
“我們班級的最新壹期黑板報上,左下角有壹只地球。”
程悅正襟危坐,認真回憶起來,忽然點了點頭:“妳這麽壹說,的確是有!”
“想把妳按在實驗教室操,玻璃試管還是Ji巴,妳選什麽?”陸行嘉頓了壹頓,“這條,說明對方知道妳要參加化奧賽,會經常去實驗室,而今天早上老師剛宣布了參賽名單。”
聽完陸行嘉的分析,程悅有些坐不住。
到底是誰這麽無聊!她將班上男生的臉在腦子裏壹個個過了壹遍,怎樣也想不出誰會這麽變態!
“所以,報警沒有用。”陸行嘉繼續下結論,“對方很可能是用虛擬號碼發送的信息,而且都是未成年人,處理比較困難。”
程悅慌了:“那我應該怎麽辦,需要告訴老師嗎?”
陸行嘉喝了壹口可樂,舔了舔嘴唇:“程悅,我們把這個人找出來,怎麽樣?”
想到最近壹團亂的生活,程悅只覺得有些無力,她沒有多余的精力消耗在這樣無聊的貓鼠遊戲裏,可是不解決,她每天都在擔驚受怕。
陸行嘉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與遲疑,拿起可樂和她的碰撞了壹下:“從現在開始到找到這個人之前,我每天送妳回家。”
這樣的善意讓程悅覺得溫暖,原來陸行嘉並不是她想象中那個冷漠的學習機器,除了成績什麽都不在乎啊。
可是,她也不好意思整天麻煩別人。
“或者,如果霍寧願意送妳,我覺得也不錯。”陸行嘉忽然開口。
程悅想到這個烏龍,尷尬地笑笑,小半個月前,溫思言鼓足勇氣往霍寧抽屜裏塞情書,誰知道居然被老師抓了個正著,慌亂之下,她只得扯謊,說自己是幫別人送信的。
都已經高三了還搞這些,韋秋敏當即就怒了,決定借此機會肅整班級秩序,她召集所有人回了教室,逼問溫思言,是誰讓她來送信的。
看著好友瑟瑟發抖如壹只鵪鶉,程悅無奈地嘆了壹口氣,最終站起來承認,是她。
陸行嘉壹定也以為自己喜歡霍寧吧。
她笑著搖搖頭:“霍寧又不是我男朋友,平白無故怎麽會願意送我回家。”
“那就這麽說定了。”陸行嘉將可樂罐和飯團包裝紙扔進垃圾桶,“走吧,送妳回去。”
窗外的霍寧駐足停頓,看著便利店內靠得很近的倆人,站在他身旁的兩位好友罵罵咧咧:“靠,沒想到這個程悅居然腳踏兩條船!”
“就是啊!那天韋老師問情書是誰寫的,她當著全班的面站起來承認,我還以為她有多喜歡寧哥呢!”
“閉嘴。”霍寧面色不悅,他們還在說著什麽,只見程悅壹臉期待和崇拜地看著陸行嘉,眼神裏洋溢著他沒看見過的情緒。
霍寧轉身就走。
程悅不能就這樣撩了他之後不管不顧,明天他要找她問個清楚!
*** *** ***
“行嘉回來啦,正好過來吃宵夜。”
進門的時候,霍振凡和霍寧也坐在客廳裏,爭執聲很大,陸行嘉習慣了視而不見,跟他們倆打了個招呼,然後對陸敏說:“我不餓,今晚準備奧賽的事,剛剛同學請我吃了點東西。”
霍寧聽了這話,忍不住嘲諷了句:“讓女生請妳,也好意思。”
剛剛在便利店外,陸行嘉也看見了霍寧,笑著反問:“不然呢,妳的錢不是爸媽給的嗎?有壹分是妳自己賺的嗎?”
陸敏拉了拉兒子:“妳不餓就上去洗澡,早點睡吧。”
“妳給我站住,妳這話什麽意思——”霍寧脾氣有些暴躁,想到今晚程悅看著陸行嘉的眼神就讓他很不爽,就在他要上前去拽陸行嘉的時候,倒是先壹步被霍振凡拉住了。
爭吵聲再度響起,陸行嘉關上了門,將壹切噪音阻隔在外。
洗好澡之後,他坐在書桌前發了半天呆,最終還是選擇將那只手機關閉,隨手丟進了抽屜裏,僅剩的三條短信安靜地躺在已發送欄裏,指向同壹個號碼。
給程悅發那樣的短信,他也有點後悔,覺得自己的行為很無聊,要讓霍寧不爽,有的是辦法,沒必要去利用壹個女生。
但是躺在床上的時候,卻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起程悅的眼睛,還有校服裙下晃動的雙腿,以及輕顫著聲在他耳邊重復那三條汙濁yin穢的短信內容。
陸行嘉閉上眼,手指套弄著自己身下腫脹硬挺的欲望,gui頭前端的馬眼處,興奮地流出了透明的粘液,這次幻想的場景,是他帶著橡膠手套在配比各類化學品,而程悅半蹲著縮在實驗室臺面下的空隙裏,將他整個Ji巴含在口中舔弄,最後,他射在她嘴裏,命令她全部吞咽下去。
滾燙的精液又粘又稠,射了自己滿手都是,陸行嘉有壹瞬間的楞神,為什麽每壹次手沖,幻想對象都會是程悅?
而另壹邊,程悅回家之後,情況則好了很多,爸爸似乎想通了,不再帶著簡歷四處碰壁,臨近五十歲的年紀再去應征職員,企業都會遲疑。
“所以爸爸決定先去擺個攤,悅悅不也總說爸爸手藝不錯嗎!”去二手市場把所有出攤的設備都已經買好了,程海明顯然心情不錯,給自己倒了半杯啤酒,十分豪邁地宣布,“妳們說,明天我先去哪裏?”
程悅看著爸爸這麽高興,心情也變好了:“可以去我們學校門口,那邊有壹排早餐車,我還可以讓同學們去給妳捧場,到時候給他們多加肉就行!”
程海明和張方方對視壹眼,感到很是欣慰,原本還以為小姑娘要面子,會不允許爸爸去自己學校門口擺攤賣早飯,沒想到程悅還主動提了這個方案。
他半杯酒下去,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左手摟著老婆,右手摟著女兒,嗓音都有些激動:“只要我在壹天,這家裏的頂梁柱就不會垮。”
程悅也有些觸動,哽咽著說:“只要我們壹家人齊心協力,就沒有我們不能克服的難關!”
程海明哈哈大笑:“爸爸的難關克服了,下面就看悅悅的了,下次模擬考,爭取把年級前十奪回來!”
“不對啦老爸!”程悅笑著拿出自己的奧賽報名表,“應該是先勇奪化奧賽第壹,爭取獲得保送資格。”
程海明更是激動了:“方方,今天說什麽都不能攔著,我得好好喝壹個!”
張方方捂著嘴笑:“就妳那壹瓶倒的酒量,我絕不攔著。”
歡聲笑語,似乎又回到了這個家裏,程悅躺在床上,只覺得放松極了,似乎所有的問題都有了迎刃而解的方法,她想到今晚分別的時候,陸行嘉說的那句“都會好的”,心裏就止不住地洋溢著暖流。
她猶豫了很久,摸出了枕頭下面的手機,點開了陸行嘉的微信頭像。
加了好友之後從沒說過壹句話,程悅編輯了很久,刪了又刪,最終發過去壹句。
“謝謝妳,陸行嘉,明天見。”
*** *** ***
傍晚時分,校園廣播站裏正播放著壹首《等妳下課》,溫思言甜美的嗓音也隨之響起,今天她以高三學姐的身份向大家道別,宣布下壹期就會把麥克風交給新入學的高壹學妹。
程悅捧著壹杯冰可樂在吸,另壹只手裏還拎著給溫思言準備的檸檬水。
霍寧不知何時出現,臉色冷峻地喊她,嗓音有些生硬:“餵,程悅——”
“幹嘛!”程悅嚇了壹跳,手握著易拉罐的力道都重了些,自從上次公然承認情書是她寫給霍寧的之後,兩人就壹直處於輿論漩渦的中心,但是那天之後,他們兩人幾乎都沒有說過話。
此刻的單獨相處,說不尷尬那是騙人的。
“那個,我們,試試吧。”霍寧咬著下嘴唇說出這幾個字,卻又別扭地不去看她的眼睛。
“什麽?”程悅有些茫然,試什麽?
霍寧不知道她是裝傻還是拿喬,耐著性子解釋,但是他語氣兇巴巴的,聽上去倒更像是質問與恐嚇:“不是妳讓溫思言給我送情書的嗎?”
程悅自動忽略了前面壹句我們試試吧,可算逮到機會解釋這個烏龍了,喜歡霍寧的是她的好友溫思言,她在其他人面前可以為了溫思言的面子認下這個罪名,但是在面對霍寧的時候,就不得不說實話了。
“信其實是溫——”
“程悅。”
陸行嘉繞過了霍寧走到程悅的面前,眉頭微微擰了壹下:“今天星期五。”
是該去實驗教室準備化奧賽的日子。
程悅壹拍額頭:“差點忘了,那妳等我壹下,我把檸檬茶送去給溫思言。”
他們之間無形的默契讓霍寧覺得更加不爽了,明明是他先來找程悅聊天的,陸行嘉憑什麽橫插壹腳進來?
他順理成章地把這個視作陸行嘉的挑釁,程悅走後,霍寧攔在了陸行嘉身前。
“妳什麽意思?”
陸行嘉懶得理他,轉頭就要走,卻忽然被霍寧扯住了領口,結結實實地壹拳打在了眼角上,眼鏡邊緣頓時碎了,玻璃割破了陸行嘉眼角的皮膚,壹道細微的傷痕,滲出細密的血珠。
程悅從樓梯上飛快地往下沖,她的大腦壹片混亂,看見陸行嘉眼鏡都被打落了,她沖上去抱住了他的腰,以身體將兩個男生分隔開來。
“別打了!妳看不見別人都流血了嗎?”程悅大聲叫喊著,總算是讓霍寧停住了動作。
沈默了片刻之後,她松開手,蹲在地上把陸行嘉的眼鏡撿起來,推了他壹把:“走,我先帶妳去校醫室處理壹下傷口。”
“憑什麽?我也受傷了,我要先去校醫室。”霍寧的胸口悶悶的,那壹拳打下去,為什麽反而沒有得到暢快的感覺,而是更加憋屈了呢?
程悅看在溫思言的面子上,不想和霍寧發生太大的爭執,咬了咬牙,扯著陸行嘉的手腕:“實驗室也有雙氧水和棉簽,我們走。”
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之後,霍寧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妳看得到他流血,就看不到我流血麽?”
……
坐在實驗教室裏的時候,陸行嘉眼角已經結了壹條薄薄的血痂,程悅用棉簽沾了雙氧水,小心翼翼地幫他清洗消毒。
她專心致誌地盯著他眼角的傷口,沒有註意距離已經拉近,程悅溫熱的呼吸輕輕掃在陸行嘉的臉上,他身下某處已經漸漸隆起。
聽見他輕微地倒抽了壹口氣,程悅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還當是不小心把他弄痛了,立刻緊張地問:“是不是很疼?”
隨著她身體的貼近,少女的馨香縈繞鼻息,Ji巴漲得確實很疼,陸行嘉的臉上微微泛紅,不爭氣地嗯了壹聲。
程悅鬼使神差壹般,竟然輕輕對著他的眼角吹氣……她只要受傷,媽媽都會這樣給她呼呼,然後痛感,似乎就沒有那麽強烈了。
但陸行嘉只覺得,更疼了。
“還有哪裏受傷了嗎?”替他處理好眼角的傷痕,程悅多問了壹句,剛剛她下樓的時候,只看見霍寧瘋了壹樣地撲上去打陸行嘉,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痕。
陸行嘉的嗓音變得暗啞:“有點難以啟齒。”
程悅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想到陸行嘉昨天重復那幾條變態短信內容的時候,壹臉鎮定,她輕輕壹笑:“年級第壹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嗎?”
這話聽著像是挑釁,陸行嘉的眼神變得深邃,盯得程悅心頭莫名有點毛。
他抓著程悅的壹只手,輕輕按在自己褲襠口:“這裏,也很疼。”
手摸到的地方壹片梆硬,程悅嚇得忘記抽回手,整個人僵在那裏,順著陸行嘉的動作輕輕揉著,隔著褲子在摸男生的性器。
這個念頭咯噔壹下冒進腦海裏,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程悅——”他輕聲喊她的名字,沒有眼鏡的遮擋,陸行嘉漂亮的眼眸顯得格外魅惑,直直地凝視著她,好似蜘蛛在吐絲,纏住獵物。
“那裏很疼,幫我揉壹揉。”
*** *** ***
程悅知道那是什麽,她在摸陸行嘉的Ji巴。
但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壹步的,她已經搞不清楚了。
為什麽會疼?霍寧也打他這裏了嗎?
“好壹點了嗎?”手心裏的溫度越來越高,但是隔著褲子都能夠感受到陸行嘉越來越硬,檔口隆出壹團大包。
程悅慌了,怎麽越揉越腫大了?
“還沒好。”陸行嘉只覺得內心深處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他單手去解皮帶,哢嗒壹聲,皮帶的搭扣解開後,赤裸著的Ji巴壹下子彈了出來,高高翹著,在她眼前張牙舞爪,驚得程悅幾乎忘了呼吸。
壹個星期之前,她和陸行嘉還是普通同學,走在路上遇見了只會點個頭的關系,可是現在,她手握著他的Ji巴在幫他……擼管?
程悅的心怦怦跳:“陸行嘉,會有人進來的。”
誰料陸行嘉點點頭,說出的話卻讓她驚掉了下巴。
“是的,所以妳要快壹點幫我弄出來。”
滾燙的Ji巴握在手裏上下套弄,包皮壹擼到底之後,肉身露出漂亮的粉紅色,頂端汩汩地冒出透明粘液,壹根根青筋和血管纏繞其中,又顯得有點猙獰。
程悅原本是彎著腰站在那,套弄了幾分鐘之後又覺得腰有點酸,索性蹲在了椅子邊,繼續幫他擼,陸行嘉輕輕嘆了壹口氣:“程悅,妳這樣是不行的。”
他這句話說完,程悅又緊張了起來,她猶如壹個謙虛好學的好學生,楞楞地看著陸行嘉,等待著他給出正確的解題方法。
“動作要快壹點,最好,說點什麽。”
她舔舔幹燥的嘴唇:“該說點什麽?”
“妳濕了嗎?”陸行嘉猝不及防地問出這句話,程悅的心猛烈地晃動了壹下。
他怎麽知道的!
她的身下不知為什麽流出很多水來,內褲也已經粘在了身下,有點癢癢的,難受。
“沒有。”
她的臉很紅,眼神也在閃躲,緊張地說著謊話,陸行嘉卻也不戳穿,唇邊勾起壹聲笑,說道:“隨便說點勾引我的話就行了。”
程悅再次被他這驚世駭俗的言論震掉下巴,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什麽是勾引妳的話?”
“就說,妳想要我,讓我操妳。”陸行嘉直白地說著,“如果不好意思,也可以說,妳想要和我買可樂。”
走廊裏忽然傳來腳步聲,似乎還有人在說笑的聲音,程悅不知道陸行嘉已經悄悄將門反鎖,嚇得不輕:“陸行嘉,會有人進來的。”
他伸手摸摸她的頭發,耐心又重復了壹遍:“是的,所以我們要快壹點了。”
無措的少女只能機械地上下套弄,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那樣羞澀的話,陸行嘉只得無奈地嘆了壹口氣。
“我來吧。”
這句話讓程悅如蒙大赦,可是陸行嘉接下來說出的話又讓她如墜深淵,壹顆心就這樣被他捏著,好像壹只被小男孩拿在手裏拋擲的溜溜球壹般,忽上忽下。
“奶子可以給我摸壹下嗎?”
她沒法回答這樣的問題,身下卻越來越濕,程悅緊張地夾緊了腿,生怕水會控制不住滴落下來,這時,陸行嘉又催促:“快壹點,有人要進來了。”
如果有人進來,就會看見,陸行嘉坐在椅子上,Ji巴高高地翹著,程悅蹲在他的腿邊,在給他擼管,校服裙底的內褲已經濕透。
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
她還在做最後的遲疑,陸行嘉的耐性已經用完,他只覺得身下脹得發痛,迫不及待想要釋放出來,可是程悅磨磨蹭蹭的,讓他更加難捱。
“沒說拒絕就是願意。”他的手從她領口裏探入,壹把握住了少女豐盈的乳^房。
程悅驚呼了壹聲,陸行嘉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乳^頭,捏在手裏搓著。
“比我想的還要大。”陸行嘉滿意地喟嘆了壹聲,加重了揉搓的力道,“下次我要吃它。”
校服內,壹只嫩乳^已經被他捏得泛紅,但陸行嘉仍嫌不夠,將她的胸罩撥下去,抽出了手隔著校服繼續蹂躪那只乳^頭。
校服的布料本就單薄,紅嫩的乳^頭沒有胸罩的包裹,磨蹭在粗糲的布料上,越發硬挺,程悅的心頭有螞蟻在啃,胸脯脹得有些難受。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想要緩解自己的難受,就在她的手揉搓著yīn莖根部,指甲輕輕刮過陰囊時,壹陣強烈視覺觸覺沖擊,陸行嘉突然射了出來,措手不及。
白濁的精液噴在程悅的手心,又多又粘,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裙子上,地上也留下了點點痕跡。
猙獰的Ji巴已經被女孩馴服,變得溫順,乖乖縮成壹團,程悅紅著臉起身去找紙巾,兩個人分別處理自己身上的狼藉。
已經整理妥當的陸行嘉又恢復了從前那個清冷學霸的樣子,他沈溺在欲望裏,險些把自己出賣了,剛才好幾句話,只要程悅細想,就會發覺其中的問題。
但是還好,她應該只忙著害羞。
陸行嘉壹顆心惴惴不安的時候,程悅只是在苦惱,怎麽辦啊,裙子上的精斑,擦都擦不掉。
*** *** ***
程海明的攤位每天都被壹群學生包圍得水泄不通,他賣的手抓餅價格便宜,餡料充足,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青睞,才壹個星期就已經忙不過來,不得不喊著張方方跟他壹起出攤,幫他打包收錢打打下手。
溫思言聽說了之後,也有點想嘗嘗,但拉著程悅走到攤位前擠都擠不進去,只能苦著臉抱怨:“生意也太好了吧,悅悅妳去幫我插個隊嘛!”
程悅無奈地對溫思言說:“我現在都吃不上我老爸做的手抓餅,每天喝白粥都要吐了。”
溫思言隨即笑了:“那沒關系嘛,我們壹起去食堂吃生煎包吧。”
“好啊!”
兩個女孩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恰好看見陸行嘉從壹輛黑色轎車上下來,溫思言拽了拽程悅的手,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小鳥壹樣興奮:“之前有謠言說,陸學霸住在西橋街那壹帶,今天人家就不聲不響地坐著百萬豪車來了。”
西橋街屬於老城區,這幾年隨著城市中心東擴南移,那邊的住宅基本都是老破小,在這幫孩子的眼裏,西橋街基本也等於貧窮的代名詞了。
但是貧窮這個標簽打在陸行嘉身上,非但沒有給他減分,還為他壹貫的清冷疏離增添了幾分勵誌的色彩,“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壹度掛在陸行嘉愛慕者的個性簽名欄。
見程悅還在發呆,溫思言長嘆壹聲:“投胎真是技術活兒,陸學霸這麽聰明,有顏有料,之前六塊腹肌暴露了,現在二代身份也藏不住嘍!”
“妳怎麽知道他六塊腹肌?”雖然溫思言是自己的好友,但是聽到她這樣議論陸行嘉的身體,還是有壹點不舒服的感覺。
溫思言沒察覺到好友的臉色不佳,壹邊挽著她的手壹邊往裏面走:“之前讓妳去看籃球賽,妳又怕曬,陸行嘉撩起校服擦汗的時候,場外的女生嗓子都叫啞了好嗎!”
六塊腹肌就是那時候暴露的。
程悅敲了敲她的頭:“妳不是壹直垂涎霍寧的身體嗎,幹嘛還要意淫人家陸行嘉。”
“我可沒有意淫,但妳不覺得,陸學霸身上有種禁欲感嗎?”溫思言沒心沒肺地開玩笑,“之前不知道誰匿名發帖,說已經有男友,但仍然控制不住幻想和陸行嘉——”
“做愛。”溫思言這兩個字壓低了嗓音,熱熱的呼吸灌在程悅耳朵裏。
她又想起上周五,在空無壹人的實驗教室裏,陸行嘉摸了她的奶子,然後射得她滿手都是。
“寫這種帖子,是性騷擾的程度吧!”她提高了嗓門氣憤地說著,掩飾著自己的心慌。
見她臉都氣紅了,溫思言點點頭:“置頂了壹整天,後來被刪帖咯。”
程悅看著陸行嘉漸漸遠去的背影,他的身姿壹貫是那樣的挺拔,壹身土氣的校服也遮蓋不住他身上耀眼的光芒,溫思言說的沒錯,投胎真的是壹門技術活,他已經擁有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了。
但是為什麽,他看起來,總是不開心呢。
“對了悅悅,今晚迎新活動,老師說全校取消晚自習,要壹起去玩嗎?”溫思言又興奮了起來,“妳還記得去年嘛,霍寧背著吉他彈唱真的帥死了!”
她就是那時候,為他瘋狂心動。
與溫思言的興奮不同,提到了霍寧,程悅想起的則是上周五他陰沈著臉質問她情書的事,還有他對陸行嘉的暴力毆打。
“思言——”程悅總感覺哪裏不太對,遲疑了壹會兒,還是開口說道,“上次送情書的事,大家都在傳我和霍寧的緋聞,如果妳真的喜歡他,還是應該去和他說清楚。”
溫思言敷衍著點頭:“好啦,我知道啦!”
……
吃過了晚飯,教室裏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安靜學習的同學,溫思言坐在程悅對面,等著她把最後壹道題解完,然後壹起去操場看迎新晚會。
叮咚,微信傳來壹條消息——
【嗯。】
是陸行嘉壹貫簡明扼要的風格,這單薄的壹個字掛在程悅精心編輯了那壹大串的消息下面,顯得有點冷漠無情。
【陸行嘉,葉朝和紀明誠有沒有跟妳說他們回家的消息?今天我也想請個假哦,就不去實驗室了可以嗎?晚上有迎新晚會,妳也可以去玩玩,放松壹下(?′?`?)】
搞什麽嘛,她問了那麽多,就回壹個嗯。
程悅放下手機,把卷子往書包裏壹塞:“太難了,解不出來,走吧!”
九月下旬的傍晚,少了夏天的悶熱,隨著太陽壹點點下沈,氣溫也微微下降,溫思言在學校裏是風雲人物,不少學弟學妹都對這個漂亮活潑的學姐印象深刻,沿途走來,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溫學姐,這位也是妳的同學嗎?”壹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男生好奇地看著程悅。
少年的心意總是藏不住,腎上腺素翻湧著,只壹眼,就對程悅產生了好感。
溫思言笑著介紹:“這位學姐比我厲害哦,靚女學霸級別的。”
“我是高壹三班的梁辰,如果有學習上的問題,可以請教妳嗎?”程悅點點頭之後,少年壹臉緊張地掏出了手機,認真詢問,“學姐,可以加個好友嗎?”
“程悅——”
太陽就要落山的最後壹秒,陸行嘉朝她走來,背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那壹刻,程悅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從嘴裏跳出來了。
*** *** ***
音樂聲驟然響起,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躁動,開場是壹首激情的校園搖滾,臺上的少年們用盡力氣在嘶吼,將所有的熱情盡數釋放。
“妳們先去前面吧!”今晚溫思言讓梁辰占了兩個前排的位置,程悅擔心陸行嘉有什麽重要的事找她,趕忙先跟溫思言打了聲招呼。
畢竟他像是專程來找自己的,等到溫思言和梁辰走了之後,程悅拉著他的衣袖晃了晃,扯著嗓子問:“找我有事嗎?”
陸行嘉皺了壹下眉,大概是沒有聽清楚,程悅不得不踮起腳尖,湊得離他近了些,又問了壹句:“我說,妳來找我有事嗎?”
“不是妳讓我來的嗎?”陸行嘉俯下身,附在她耳邊說著,壹邊還打開了手機的微信聊天界面,指了指自己回的那個字。
所以,那個“嗯”是對“晚上有迎新晚會,妳也可以去玩玩”的回復!
陸行嘉原本那副老成的黑框眼鏡被霍寧打碎,現在換了另外壹款金絲半框的,看起來書卷氣息更濃厚了。
她盯著他的眼鏡和手指看,腦子都是早上溫思言跟她說的那些話,陸行嘉身上的禁欲感,還有那個匿名帖子,控制不住地幻想,和陸行嘉做愛。
或許,她的想象可以比其他人充盈壹些,畢竟她的手,真實地握住過陸行嘉的Ji巴。
程悅的耳朵不爭氣地紅了,心裏的小鹿在森林裏活蹦亂跳著,她仰頭看著陸行嘉,恰好他的中指扶在新換的眼鏡上,把它往裏推了推,只是壹個扶眼鏡的動作,程悅都覺得帶著莫名的色情,身下不可抑制地潮濕了起來。
兩個人並肩,就這樣安靜地站在外場,看著前面的同學們又跳又唱地壹起互動,嘈雜的世界裏,陸行嘉身上安靜的氣場仿佛在他們倆人的四周圍起壹個透明的保護罩,阻隔所有的喧囂。
站在草叢裏,程悅的腿上已經被咬了好幾個蚊子包,她煩躁地擡起腿去撓癢,忽然悲劇地發現,有個狡詐的蚊子趁機壹口咬在了她大腿的內側。
那個部位沒辦法在大庭廣眾下伸手去撓,程悅只得夾緊了兩條腿,輕輕蹭著,想通過肌膚摩擦來緩解搔癢。
叮咚,手機傳來壹條信息——
是陸行嘉發來的消息,【大概幾點結束?】
程悅只當陸行嘉也對音樂表演沒什麽興趣,又不好意思直接走,她正好也想離開,於是趕忙回復,【好多蚊子咬我,要不我們走吧?】
陸行嘉將手機放回口袋裏,對著她點點頭。
他們身後還有不少人,陸行嘉不動聲色地牽住了程悅的手,替她先行開辟出壹條道路,將她帶離人群。
程悅倉皇地跟在他身後,幻想著陸行嘉不是帶她離開操場,而是帶著她私奔。
……
整個學校的喧囂都集中在了操場,遠處的音樂聲還在嗡嗡地響,襯托得實驗樓格外安靜,黑暗的走廊裏,程悅的手仍然被他牢牢牽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驟停了。
她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真的需要止癢藥水嗎?
“我們忘記去拿鑰匙了。”走到教室門前,程悅忽然懊惱地說了壹句,她剛剛想起,今晚所有的安保人員都在操場邊緣看護,沒有鑰匙他們也進不去教室。
陸行嘉沒有松開她,單手去口袋裏摸出了壹把鑰匙:“上次領了壹把備用鑰匙。”
鑰匙輕輕插入門鎖中轉動,機械摩擦發出哢擦壹聲,程悅只覺得自己手心都潮濕了,她害怕陸行嘉察覺到自己的欲念,假借著去開燈,抽回了自己的手。
按了兩下,卻發現,今天實驗樓斷電了。
“這裏太黑了,妳的止癢藥水放在哪裏了?”她準備掏出手機開手電,卻又被陸行嘉制止住。
他對這裏熟悉到,閉著眼睛都知道什麽東西放在哪裏,完全不需要手電的光。
“程悅,坐好。”
黑暗中,壹種危險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蔓延,陸行嘉的嗓音也輕輕顫抖,他壓著她的肩膀,拖過壹張長凳抵在門後,然後按著她坐了上去。
他的手撫摸過她小腿外側的皮膚,程悅只覺得渾身好像過了電壹般,隨著他手部動作的移動,每到壹處都帶來酥麻的顫栗。
陸行嘉擡起她的腿,嗓音沙啞著說:“我記錯了,這裏沒有止癢藥水。”
這樣的姿勢過於曖昧,如果亮著燈,他甚至可以看見校服裙下的內褲,程悅扭了扭,想要抽回自己的腿,趕緊從這曖昧的氛圍中逃離。
“唾液是堿性的,也許可以中和壹下。”
他低下頭,壹口含住少女小腿上的壹塊肌膚。
*** *** ***
不知何時,程悅的壹條腿被他扛在肩上,小腿肚上壹塊柔嫩的肌膚被陸行嘉強行含住,他的口腔溫暖濕潤,舌尖輕輕掃過紅腫著的那塊蚊子包,又溫柔又強硬。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程悅只慶幸現在壹片黑暗,不然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
陸行嘉繼續對抗蚊子包,他的牙齒淺淺啃咬著,激得程悅渾身壹顫,他又側過臉,鼻尖抵在她內褲外側,篤定地宣布:“妳濕了。”
“我、我只是有點熱……”程悅語無倫次地辯解,不知為何,她總是無意識地拒絕承認自己的欲望,剛剛他啃咬自己腿肉的時候,身下就開始止不住地流水。
陸行嘉哦了壹聲,隔著內褲壹口咬住她的yīn阜,吐字不清地說:“熱到這裏都在出汗了。”
“讓她透透氣吧。”陸行嘉松口,用手指將程悅的小內褲撥到壹邊,漂亮的嫩穴整個暴露在他的面前,程悅清晰地聽見了咕咚壹聲口水下咽的聲音。
她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壹步的,這樣的陸行嘉讓她覺得有點害怕,程悅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陸行嘉,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哪裏不對?”他用手指撥弄著兩片yīn唇,盡管少女嘴硬不承認,但從yīn道裏壹陣陣流出來的yin水已經把外圈都打濕了,“妳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站在操場上的時候,就壹直夾腿。”
程悅沒想到他剛剛居然壹直盯著自己的腿在看,尷尬地解釋:“不是啦,裏面也被蚊子咬了,很癢。”
“我幫妳止癢。”
陸行嘉低下頭,舌頭去舔她的yīn蒂,程悅拼命往後縮著去躲:“不是,不是那裏!”
“那是,這裏嗎?”他靈巧的舌頭往下舔弄,掃過那道肉縫,微微用力將它掰開,舌尖頂了進去。
程悅大聲呵著氣,想要去阻止他的動作,然而雙腿都被架在陸行嘉的肩頭,她越是掙紮,就越是勾著他的舌頭往逼裏送。
陸行嘉突然覺得很生氣,他都沒有舔過cao過的小嫩逼,今天居然被壹只蚊子捷足先登,雄性的占有欲在這壹刻爆棚,他整條舌頭都頂進去舔還不夠,又用上排的尖牙去啃咬yīn蒂處。
程悅想要拒絕,卻又覺得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滿足,左右為難地幾乎都要哭下來,從來沒有異物闖入的下體始終緊繃著,連壹條柔軟的舌頭都難以容納,隨著他舌頭的抽cha,yīn道劇烈地收縮著,湧出壹大股粘液,沖進了陸行嘉的嘴裏。
她、她她該不會是尿出來了吧?
“對不起。”她哽咽著向他道歉,居然不爭氣地尿在了全校女生心目中第壹男神的嘴裏,被人知道了,她只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和程悅的懵懂無知不同,陸行嘉在心中感嘆,真是太敏感了,被他稍微舔了幾口,就噴潮了,等Ji巴真的去插,不知道要濕成什麽樣,他嘴裏含著她剛噴出來的yin水,起身來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就這麽壹口咽了下去。
沒什麽特別的味道,帶著壹點點微鹹,還有她身上少女的馨香,陸行嘉舔了舔嘴唇,壹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程悅無力地癱軟在長凳上,陸行嘉整個人擠在她兩腿之間:“現在舒服壹點了嗎?”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伸手去摸程悅的臉,好像他們是壹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上次我不舒服,妳也幫我了,這次換我幫妳,也很正常。”陸行嘉捏捏她的臉龐,程悅雖然纖瘦,但身上的肉都長得恰到好處,上次摸了兩團奶,又大又軟,今天捏了臉頰,也是帶著肉感的嬰兒肥,他很喜歡這樣充盈的手感。
有點愛不釋手。
幫她舔過了,自己又硬了,陸行嘉無奈的抓住她壹只手,順著腰腹往下遊走,想牽著她的手再去揉壹揉發脹的Ji巴。
程悅的指尖掃過他腹部,聲音有點緊張:“陸行嘉,我、我有壹個問題。”
“嗯?”他有些急,但還是停住了動作,耐心等她下壹句。
“所以,妳真的有六塊腹肌嗎?”
陸行嘉似乎是輕笑了壹聲,剛剛噴潮之後,程悅的腦袋裏還在煙花爆炸,她的手任由他拉著,沿著腹部的線條打圈。
“悅悅——”他湊在她耳邊,呼吸灼熱,“硬不硬?”
手指上的觸感硬朗,他腹部的溝壑清晰,伴隨著那聲親昵的‘悅悅’,程悅的臉不爭氣地紅了,她點點頭:“嗯。”
所幸這裏沒有開燈,否則她的膽怯與青澀必然暴露無遺,陸行嘉繼續拉著她的手往下,按在了自己的Ji巴上:“那這裏呢?”
答案顯而易見,又何必再問呢?
她不回答,陸行嘉卻不肯善罷甘休,解開她校服襯衫的壹粒扣子,手從縫隙處鉆了進去,扯下她的胸罩,將壹團綿乳^從裏面拖出來,沒有了胸罩的包裹與遮擋,稚嫩的乳^頭也被他捏在指尖來回滾動。
陸行嘉的嗓音暗啞,吞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溫柔又色情:“換妳給我舔壹舔,好不好?”
正當程悅陷在他的溫言軟語中不知所措時,兜裏的手機忽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接聽鍵,都沒來得及看壹眼是誰,就放在了耳邊。
“妳還在學校嗎?”對方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學校操場,聽起來,迎新晚會已經結束了,程悅嗯啊哈地聊了幾句,才反應過來,那是霍寧。
“溫思言說前段時間有人給妳發騷擾信息?”霍寧有些不悅,“這麽晚了,妳別自己回去,坐我的車,我讓司機送妳們倆回家。”
“啊……”陸行嘉忽然壹口咬在她的胸上,隔著衣服在她乳^頭上深深吸了壹口,程悅痛得倒抽壹口氣,嬌喘聲抑制不住地溢了出來。
聲音怪怪的,霍寧沒聽清,問了句:“程悅,妳有在聽嗎?”
咬下那粗暴的壹口之後,陸行嘉收住了動作,從她身上起來,整了整衣衫。
程悅不知道陸行嘉為什麽忽然停下了,茫然地望著他,電話那頭的霍寧偏偏壹直在追問,她只得敷衍道:“噢噢,我在聽的,不用送我回去,嗯……壹會兒有人,有人送我回去的。”
不知為何,她說完這話,擡頭看了看陸行嘉。
霍寧坐進了汽車後座,四周也安靜了下來,他淺笑壹聲:“妳該不會以為我特地要送妳的吧,現在溫思言也在車上,妳要不要問她到底……”
“走了。”陸行嘉的嗓音適時響起。
電話那頭的人也楞住了,程悅的心跳得飛快,她不知道霍寧會不會聽出來陸行嘉的聲音,然而想到上次兩人的爭執,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不太好,還是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吧,於是她匆忙撂下壹句:“不跟妳說了,我要回家了。”
匆匆掛了電話。
黑暗中有點看不清楚他的臉色,但陸行嘉的嗓音卻很愉悅:“走吧。”
出了實驗樓大門,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裏香樟的味道和冷凝的空氣混雜在壹起,竟然多了壹絲甜味,程悅微微瞇起眼,深呼吸壹口。
忽然,肩上多了壹件長袖襯衫,陸行嘉說了句:“穿上。”
她剛想拒絕,說自己並不冷,但是順著陸行嘉的目光低頭壹看,校服襯衫上,左乳^的位置壹團水漬,是他剛剛……吸過的地方。
程悅羞紅了臉,身下也是黏黏的,拒絕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她果斷地套上了陸行嘉的襯衫,將扣子扣好,遮擋著胸前那抹曖昧的痕跡。
平時壹刻鐘的路程,今天居然走得格外漫長,陸行嘉向來話少,前幾次回去的時候,都是她嘰嘰喳喳地找些話題,現在好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所以,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子?他們純潔的同學情誼,怎麽就被那些不純潔的欲望給汙染了呢?
程悅伸手摸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悄悄打量著陸行嘉的背影。
又高又瘦的少年,背脊挺得筆直,像寒冬大雪裏的壹棵松柏,傲然挺立於天地之間,可是,就是這樣清冷少言的陸行嘉,在她身體上流連的時候,卻又那麽熱切。
西伯利亞的冰川融化,最終幻化成北大西洋暖流,緩緩在她的心頭淌過,程悅有些期待又有些膽怯,少女心融化後,滿世界的肥皂泡泡,每壹個泡泡都是壹個問題。
陸行嘉喜歡她嗎?她喜歡陸行嘉嗎?他們現在是在戀愛嗎?高考之後會在壹起讀大學嗎?四年之後會結婚嗎?
“程悅。”
她猛然間擡頭,緊張地看著陸行嘉,在她的幻想中,現在已經發展到了他口袋裏藏著鉆戒,下壹秒就要單膝跪地求婚。
我願意啊啊啊啊啊!她在心裏吶喊。
然而臉還是鎮定地繃著,不敢露出壹絲表情,生怕控制不出笑出來。
“明天見。”他微微壹笑,朝她揮手告別。
陸行嘉轉身離去,程悅也從壹場盛大的幻想中清醒過來,她剛剛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 *** ***
高三的生活枯燥又乏味,不是測驗就是模擬考,所有人泡在試卷的海洋裏叫苦不叠,眼看臨近國慶假期,大家都盼著那為數不多的自由,卻忽然接到通知,放假前還有壹次月考。
身邊同學們都在罵罵咧咧的時候,程悅倒覺得無所謂,新入學那次的摸底測驗她成績退步了不少,加上幫溫思言頂包,被老師懷疑是因為早戀耽誤了學業,約談了好幾次。
現在爸爸找到了下崗再就業的新出路,早餐車的生意也壹天比壹天更好了,家庭氛圍重新變得溫馨美好,程悅也沒那麽多的煩心事,定定心心地復習了很久,考完最後壹門的時候,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學校良心發現了嗎?”看到有幾個人聚在公告欄前,溫思言也湊上去,仔細閱讀著上面的通知,“今天下午居然要給全體高三學生播放電影!”
看電影這件事讓人很興奮,然而電影的片名沒有吸引到她,《困在時間裏的父親》,海報上沒有俊男靚女和當紅明星,溫思言嘟囔了壹句:“我就說,學校怎麽那麽好心,只會放這種教育片給我們看。”
“我覺得挺不錯的,有點想去看看耶。”程悅瞥了壹眼,倒是頗有興趣,暑假裏她路過商場電影院,看見過巨幅海報。
“哎呀,悅悅妳先等我壹下,我去個洗手間!”溫思言將手裏的書往程悅手中壹塞,捂著肚子匆匆忙忙往回跑,留她壹個人駐足在公告欄前。
幾個圍觀的同學也紛紛散去了,程悅從櫥窗的倒影裏,看見了朝這個方向走來的陸行嘉,她的心忽然跳得飛快,她不敢回頭打招呼,只能裝作在看公告欄通知的樣子。
“在看什麽?”他沒有選擇視而不見,遠遠走來,少女校服裙下兩條明晃晃的嫩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陸行嘉怎麽看不出來,她是在刻意躲他,於是忽然湊近,在她耳邊問話。
程悅的耳朵不爭氣地紅了,慌忙回過頭看他:“好巧,妳怎麽也在這裏。”
“我在妳隔壁考場,這條路是回教室的必經之路,不能算巧。”
身高差讓她的額頭恰好能夠碰到他的喉結,程悅的目光盯著陸行嘉那件白色校服的第壹顆紐扣處,忽然覺得緊張極了。
那麽細微的變化,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會知道這個秘密。
那件襯衫是迎新晚會結束那天,陸行嘉送她回家的時候給她披上的,程悅洗幹凈了之後還給了他,只是,悄悄拆下了他領口處的壹粒紐扣,和自己的校服紐扣互換了位置。
學校裏很多情侶都流行這樣做,互相交換校服的紐扣,那晚之後,她總覺得自己和陸行嘉之間的關系,已經超過了普通同學,但她不確定,這算不算在談戀愛。
可是想到實驗教室裏那兩次體驗……她鬼使神差壹般,拿起剪刀,拆下了紐扣……
她的紐扣,現在就在陸行嘉的校服上,抵在他的喉結下方,日日和他親密相貼。
“下午去看電影嗎?”陸行嘉指了指櫥窗裏的海報,“看起來還不錯。”
程悅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去看,她確實對這部電影感興趣,但是溫思言不能陪她,自己壹個人去又會覺得尷尬,可是和陸行嘉壹起去……
溫思言正好從洗手間回來,她看見程悅和陸行嘉站得很近,不知道在說什麽,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妳們在聊什麽呢?”
“沒什麽——”
“我問她要不要去看——”
兩人脫口而出,說辭卻是大相徑庭,溫斯言詫異地問了句:“所以,妳們是要壹起去看電影嗎?”
陸行嘉看著程悅,這次倒沒有搶答,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難得見到陸學霸主動,溫思言把自己的書從程悅手裏拿回來,決定不做這個電燈泡:“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妳們慢慢聊哦。”
程悅還來不及說話,溫思言已經跑遠了,陸行嘉十分滿意,程悅接下來的時間應該就是屬於自己的了吧,他提議:“先去食堂吃午飯吧,電影要兩點才開始。”
學霸就是邏輯縝密,這樣說話,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
吃過了午飯之後,他們提前了十分鐘來到學校禮堂,陸行嘉挑了最後壹排的位置,說這樣視角更好,程悅則撥了撥頭發,覺得氛圍有些尷尬,隨便找了話題問他:“早上最後壹門數學,倒數第二大題,妳怎麽解的……”
陸行嘉看著她壹本正經地在問自己題目,忽然低頭笑了。
禮堂裏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馬上電影開場了,來看的學生卻不多,燈光暗下來的瞬間,陸行嘉湊到她耳邊:“晚上慢慢輔導妳,現在先放松壹下。”
程悅的呼吸都摒住了,她的眼睛眨得飛快,嗓音有些顫:“晚上?”
“今天星期五,還有碘化鉀溶液的氧化反應速率觀測的實驗數據要記錄。”他重新坐好,恢復了正經的表情。
程悅壹顆心忽上忽下,因為他的驟然靠近而心跳加速,又因為他突然抽身離去莫名失落。
黑暗的禮堂裏,壹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攤開,陸行嘉的五指擠進她的指縫中。
她緊張地抽了抽手臂,想要逃離這十指相扣的禁錮。
“就只敢悄悄換紐扣,不敢跟我手牽手麽?”
“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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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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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陸同學問問大家:期待看電影的時候發生點什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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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悅沒有料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這麽快就被陸行嘉發現了,幸好這四周壹片漆黑,否則她的臉紅壹定就把少女心事全都出賣,她緊張地蜷縮起手指,然而卻忘記了兩人正十指相扣,這樣微微用力,反倒像是回握住了他。
陸行嘉故意曲解這個動作,直接將它視作了某種暗號,他單手扶著她壹側的臉龐,讓她轉過臉來面對著自己,直到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程悅才反應過來,他什麽時候悄悄把眼鏡摘掉了!
第壹次接吻,帶著生澀的酸甜滋味,只輕輕落下,如壹片羽毛掃過,然而卻留下無盡的遐思和余韻。
程悅覺得自己的嘴唇滾燙,仿佛有千斤重似的。
“紐扣的事,妳……怎麽發現的?”她還是有些好奇,明明那兩顆紐扣看不出明顯的差別,怎麽就被發現了呢?
陸行嘉附耳上去,以只有二人聽見的嗓音說道:“紐扣洞眼裏的線位置不對,針法不壹樣,其他都是只縫了兩只眼,只有那粒四個眼都縫了。”
“剛剛我看了妳的,也是壹樣的針法。”
程悅不禁肅然起敬,感嘆著學霸到底是學霸,這麽細致入微和超強的觀察能力,難怪次次都是年級第壹!
敬佩之後,她又產生了被拆穿之後的尷尬情緒,隨口扯了壹句:“妳的紐扣掉了,我拆了我校服上的給妳,然後後來沒想到又找到了。”
這樣的謊言青澀地有些拙劣,然而只要陸行嘉不深究,這件事也就敷衍過去了。
然而陸行嘉卻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追問了壹句:“似乎學校裏有這樣的傳統,情侶之間會交換紐扣。”
天哪,誰說學霸每天忙著學習無心八卦,網絡詞匯、校園風俗,他哪樣不是熟稔於心?
她緊張地回望著他,電影的鏡頭來回推進切換,光影在程悅的側臉上交錯,陸行嘉也開始認真思考,如果不是因為她替別人認領了那封給霍寧的情書,自己心裏的醋壇子也不會壹夜之間全都打翻。
如果沒有這些意外,他大概率會耐心地等,等到高三結束,等他們順利地完成了高考之後,才會說出自己的心意。
然而,壹半嫉妒壹半宣泄地發出那三條短信之後,陸行嘉才發覺,自己沒辦法繼續偽裝平靜地留在她身邊,心裏的欲望之門被徹底打開,從前在背後默默註視著她的目光也壹點點變得滾燙,她可能會喜歡上別人的念頭壹直在腦海中盤旋。
那壹刻,陸行嘉清楚地意識到,他不想再繼續等待了!
而現在,他提前享受到了自己等待已久的果實,雖然還沒有完全成熟,但是沒關系,他有耐心,陪在她身邊慢慢等待。
“陸行嘉。”她忽然喊他的名字,眼睛裏亮閃閃的。
他亦是溫柔回應:“嗯?”
“這是妳的初吻嗎?”她還想問,妳喜歡我嗎?我們算是在談戀愛了嗎?可是還有點羞恥,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
陸行嘉回過頭,又在她唇上印下輕輕壹吻。
“現在不是了。”
程悅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準備繼續專心看電影,第三個吻深深地落下,和前兩回的淺嘗輒止不同,這壹次是濃烈的情緒在宣泄。
在強悍的攻勢下,防線全面坍塌,他的舌頭挑開她緊閉著的牙關,濕濡的唇舌糾纏在壹處,反復從彼此口中汲取香甜的津液,陸行嘉將她的舌頭勾起來,含在口中細細吮吸著,仿佛在品嘗壹塊美味的蛋糕。
他們就這樣在學校的禮堂裏,旁若無人地親吻。
四周壹片黑暗,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 *** ***
做完了最後壹組觀察實驗,其他兩個同學先行離去了,而程悅和陸行嘉則心照不宣地留下來打掃教室,想到明天就是國慶假期,程悅心情好的開始哼起了歌。
收拾妥當了之後,陸行嘉鎖好門,兩個人往外走,程悅想到,他之前說不順路確實是真的,每周兩天送她回家,壹次要耽誤他壹個多小時的時間,最近那個發騷擾短信的變態已經很久沒有繼續行動了,程悅也放松了警惕,想著會不會是有人搞錯了號碼,然後現在發現自己的錯誤了?
雖然還沒有正式宣布成為戀人,但女孩子天生善於為他人著想的情愫已經在蔓延,程悅糾結了壹路,最終在告別前說:“陸行嘉,以後妳就不用送我回來了吧。”
陸行嘉楞了壹下,他原本想要說的話堵在喉嚨口。
程悅說不清他臉上是什麽表情,看起來似乎有點受傷,但是她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幾個月之後,現在氣溫比較高,還算好,等到冬天的時候,該多冷啊,陸行嘉如果還是繼續送她,回家都要十壹點鐘了,想到他要孤單地在寒夜裏走半個小時,程悅就已經心疼上了。
“嗯,好。”他向來話少,也很少去追問原因,畸形的家庭背景讓他習慣了接受外界給與的壹切,不做反駁。
“很久沒有收到騷擾短信了,我想應該是搞錯了啦,所以就不用麻煩妳咯。”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和陸行嘉解釋壹下,說完之後,她沖他揮揮手,“那我們學校見!”
陸行嘉沒有說話,朝她點點頭,就往回走了。
他這樣痛快地轉頭就走,程悅心裏倒有些悶悶的了,搞什麽嘛,難道他這四天就不想見到她了嗎?她長嘆壹口氣,還想讓學霸單獨輔導她的作業呢!
“程悅——”陸行嘉轉頭離開後沒多久,程悅還站在原地發著呆,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回過頭,竟然是霍寧。
“霍寧,妳怎麽在這?”她疑惑地看著他,在他身後看了壹圈,自然而然地問道,“溫思言呢,沒有和妳壹起嗎?”
霍寧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本來都打算走了,剛出了小區門就看見程悅站在那裏發呆,他沒有回答她那些不相幹的問題,只是從口袋裏拿出壹封信,遞到她手裏,臉上的表情叫人看不清楚:“程悅,這個,妳沒什麽要說的嗎?”
只是看著信封上的花紋,程悅就已經知道,這是溫思言當時寫給霍寧的,也就是她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承認下來的那壹樁糗事。
當時還是她陪溫思言去文具店買的信封和信紙呢,裏面部分詞句,還是她幫著斟酌修改的。
看來,溫思言壹直都沒有和霍寧說清楚啊!意識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她將信重新塞回他的手上,無奈地問了句:“所以,妳到底看了沒有?”
好好看壹看裏面的內容,應該不難發現,這封信不是出自她的手筆吧。
霍寧沒有料到她會說這樣壹句話,他確實還沒看過這封信,被程悅幾句話壹堵,原本囂張的氣焰也消下去幾分,紅著臉問她:“放假了妳有什麽安排嗎?”
程悅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那麽多卷子,肯定要在家寫作業啊。”
“上次我說,我們試試吧,是認真的。”霍寧決定不再繼續兜圈子,雖然程悅給他寫了情書,但是表白這種事,還是讓男生主動壹點比較好。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程悅還搞不清楚霍寧在說什麽的話,那她就是個真的傻子了,她笑出了聲:“對不起,霍寧,我想這裏面可能有壹些誤會。我讓妳好好看看這封信,其實這並不是我寫的。”
“什麽?”他有些錯愕,“可是那天韋老師……妳……”
“反正信又不是我寫的,謠言傳壹傳就過去了,但是寫這封信的人,對妳的喜歡是真的,我不想看她的心意被暴露在陽光下然後任人取笑,所以幹脆承認是我寫的。”
“就是這麽簡單。”
看著程悅壹臉坦然的樣子,霍寧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他原本以為,程悅也察覺到了他的愛意,與他心靈感應,才會給他送情書。
卻沒想過,這竟然是壹個徹頭徹尾的大烏龍。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抿住了。
霍寧平日裏總是笑嘻嘻的,性格活躍,不知道為什麽,剛剛他皺著眉不說話的樣子,竟然讓她想起了陸行嘉。
程悅拍了拍腦門往回走,讓自己清醒壹點。
該不會長出戀愛腦了吧,才分開幾分鐘,怎麽就開始想他了。
假期第壹天的晚上,程悅苦惱地抓著手機,解鎖了又關上,關上了又解鎖,今天她對著手機傻看了壹天,甚至連各類app的群發祝福短信都認真閱讀了,卻始終沒有陸行嘉的消息,她本想主動發壹條問候消息過去,可是心裏也不知道在別扭什麽,就是下不了手。
叮咚,叮咚——
壹定又是哪個微信群在群發消息了吧,她喪著壹張臉,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都快十點鐘了,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水滴從花灑裏散落,她擠了沐浴露塗在身體各個部位,自然而然地揉搓著,可是當手指間不經意撫摸過自己胸前的時候,乳^頭居然硬挺了起來,程悅的體溫在壹瞬間升高,莫名就想起陸行嘉啃咬著她乳^頭時候的感覺。
好羞恥,為什麽會想起這個,只是洗個澡而已!
程悅心裏煩躁不已,洗澡都忘了帶睡衣進來,她索性裹了浴巾直接就回房,誰知道,剛剛坐下來,手機又開始叮咚叮咚響。
是視頻電話!
她慌忙想要去解鎖手機,可是剛剛洗過澡,指紋沒有那麽靈敏,怎麽都劃不開,她壹著急,居然就直接接聽了視頻——
陸行嘉的臉壹下子出現在鏡頭前,看見程悅裸露著的肩頭,沈默了幾秒鐘,問了句:“怎麽不穿衣服?”
程悅低頭壹看,浴巾已經滑落到只能勉強遮蓋住胸部的位置,簡直尷尬癌都犯了!她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喊了句:“妳等我壹下!”
黑暗的畫面中,伴隨著布料簌簌摩擦的聲音,不難推測女孩在那頭做什麽,陸行嘉低著頭笑,看來這個電話打得恰是時候。
程悅手忙腳亂地穿好睡衣,才重新坐在書桌前,打開手機攝像頭。
“好了?”
“嗯!”
聽見陸行嘉的聲音,是今天結束前最大的驚喜,程悅的歡欣溢於言表,雖然只是應了壹聲,但隔著屏幕,陸行嘉都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不知為何,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看見程悅的笑容,他總是也會跟著高興起來。
陸行嘉忽然覺得,重感冒似乎也不那麽難受了。
程悅擔心陸行嘉太快掛電話,慌忙扯過剛剛做了壹半的卷子:“陸行嘉,妳的物理試卷做完了嗎?我有幾題不會,妳可以教教我嗎?”
原本還打算和她溫存壹下的,卻沒想到她這麽認真,都十點多了,還在研究物理試卷,陸行嘉也在那邊翻出了自己的試卷,找到她說的那壹道題:“嗯,我來看壹下。”
他把手機放在手邊的支架上,拿著筆認真解題,程悅手托著腮,安靜地在視頻另壹端看著,到現在為止,似乎還沒有見過陸行嘉為什麽難題犯過愁,他解題的思路總是又快又準,那些難題在他面前仿佛都能迎刃而解似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行嘉認真解題的樣子,渾身散發著智慧的光芒,也太……太帥了吧!
不到五分鐘,陸行嘉就已經開始細致耐心地為她講解,他提供了兩種思路,壹種是自己慣用的解題方式,另壹種是參照著書上和老師講過的解題步驟,程悅聽完之後,只覺得羞愧萬分,這題其實並不算很難,她如果認真思考,應該十幾分鐘也能做出來。
可是,她卻因為自己卑劣的想要和陸行嘉多聊壹會兒,居然不去動腦筋思考,直接享受了他的智慧成果!
學,我所欲也,學霸,亦我所欲也,二者不知道可不可以兼得?
程悅不禁正襟危坐,儼然謙遜好學的模樣跟著陸行嘉的思路走,竟然真的開始心無旁騖地研究試卷,希望減輕心中的負罪感。
接連講解了三題之後,對面的人咳嗽地很劇烈,程悅總算聽出了陸行嘉的嗓音和平時不壹樣,連忙問道:“陸行嘉,妳的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嗎?”
“嗯——”他喝了壹口水,輕描淡寫地回答,“有壹點感冒。”
程悅內疚極了,催促道:“都怪我不好,妳生病了還壹直問個沒完沒了,妳早點睡覺吧!”
“沒事的,白天已經睡了壹天,現在還不困。”陸行嘉喝完水,自然而然地舔了舔唇角,感冒讓他的嗓音蒙上了壹層沙啞的質感,性感又迷人,“悅悅,想我嗎?”
猝不及防地壹句話,讓程悅的理智潰不成軍,她來不及做任何修辭和遮掩,心事就脫口而出:“我今天壹整天都在想,妳為什麽沒找我。”
說完之後,又感覺這話說得又快又急,倒像是質問似的,又傻笑著說了句:“太好了,原來是因為感冒了啊。”
這話還是不對勁,她搖搖頭:“不是,我不是盼著妳生病的意思……”
“我知道。”陸行嘉低低地笑,語氣溫柔地安撫她的急躁,“怕傳染給妳,本來想等好了直接去找妳,但是才分開壹天,我就好像等不及了。”
溫柔的話語伴隨著他沙啞低沈的嗓音,在這個夜晚格外迷人,程悅只覺得自己的心融化了壹次又壹次,最後不知道變成了什麽形狀。
“我們壹起連麥入睡吧。”陸行嘉提議。
燈火被熄滅之後,世界安靜地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陸行嘉……”
“我在。”
程悅感覺自己壹顆心跳得飛快,她迫切地想要和他說點什麽,然而喊出他名字之後,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還好陸行嘉的耐心足夠好,她壹次次欲言又止,他也壹次次溫柔回應。
就在程悅不知所措的時候,耳機裏傳來沙啞磁性的嗓音:“悅悅,我想吻妳。”
那句話就像是有魔力壹般,不僅她的臉,就連身體的溫度也在慢慢升高,程悅的回答磕磕巴巴,帶著少女的羞怯:“上次,我們不是已經……”
“在學校禮堂的時候,我太緊張了,可以——再來壹次嗎?”
原來,無所不能的陸行嘉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嗎?程悅的心裏升騰起壹種愉悅的情愫,耳機另壹端,陸行嘉繼續說著:“這壹次,我會深深地去吻妳的嘴唇,直到我們都無法呼吸,然後順著頸部美麗的線條往下,現在,我的手要解開妳的睡衣紐扣了,可以嗎?”
程悅的臉刷的紅了,陸行嘉的嗓音就好像有魔力似的,她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也從自己的嘴唇開始撫摸,然後壹點點往下,現在正停在胸前,只要輕輕解開睡衣的紐扣,就可以摸到胸前兩團柔軟的嫩乳^。
“可以啊。”她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口,程悅總疑心,陸行嘉難道是個神探不成,還是在她身上裝了隱形監控,否則他為什麽總能猜到她現在在做什麽。
“啪嗒,紐扣解開了。”陸行嘉在另壹端模擬著說出解開紐扣的聲音,而這邊,程悅的指尖靈巧地將紐扣從縫隙中推了出去。
“悅悅好香,好軟——”伴隨著陸行嘉溫柔的嗓音,程悅已經迷離地不像話,她跟著陸行嘉的聲音,開始探索自己的身體。
“上壹次在實驗教室的時候,我說過的,下次我要吃它。”
程悅的指尖沿著乳^暈壹圈打轉,指甲輕輕刮過乳^頭的時候,會帶來壹種強烈的顫栗感,身下壹點點變得潮濕溫暖,明明湧出了許多水,把蜜穴裏塞得滿滿當當,可是卻生出壹種強烈的空虛感,迫切地需要有什麽東西來填滿她。
“乳^頭挺起來了,為什麽壹直往我嘴裏送?是想要我給妳吸壹吸嗎?”陸行嘉低低地笑了壹聲,居然真的發出了吸嘬的聲音,然後又問:“悅悅濕了沒?”
身下的春水已經泛濫,程悅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夠如此神奇,湧出這麽多的水來,可是這些水黏糊糊地粘在身下,又癢又濕,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想要緩解這種心癢的感覺。
“嗯……”她的嗓音已經變得微弱,然而呼吸聲卻漸漸沈重。
“唔——”陸行嘉滿足地喟嘆壹聲,“我硬了,gui頭頂在蜜穴外面了,悅悅好多水,把我的Ji巴都淋濕了,現在,Ji巴要去Xiao穴裏躲躲雨,啊——這裏面怎麽更濕?”
想到陸行嘉頂著壹張清冷的面容說著挑逗的話語,程悅就渾身發軟,整個人壹絲力氣也沒有,就那樣軟趴趴地躺在床上,她側過身,微微蜷縮著雙膝,夾得緊了,身下的蜜穴忽然不受控制地壹陣劇烈收縮,好像真的有東西插進去了壹樣。
她更用力地夾緊了雙腿,恰好陸行嘉也說:“悅悅,別夾這麽緊,夾得我都想射了。”
“哦,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陸行嘉喘著氣,“全都射在悅悅的Xiao穴裏了,好撐,好滿,Ji巴都要被擠出來了。”
程悅在那壹瞬間有了極致的快感,絢爛的煙火在顱內爆炸,砰砰砰地將她的意識轟炸地四分五裂,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壹片模糊,心悸得很厲害。
內褲已經濕透了,不能再穿,可是她忽然覺得好累,好困,想爬起來都變得困難,迫不得已,她只得先把它脫下扔在床邊。
強烈的快感之後,是漸漸平復的心跳,程悅的眼皮忍不住地往下墜,臨睡之前,她還想跟他說說話,可是只來得及喊了壹聲他的名字。
“陸行嘉……”
耳機另壹端也安靜了下來,陸行嘉喘著氣,看著自己手中釋放出來的精液。
原本只是想讓她舒服壹下,沒想射的,可是聽到她甜甜糯糯地嗓音喊自己的名字,尾音還帶著高潮之後的余韻,到底還是沒有忍得住……
陸行嘉清理幹凈之後回來,試探著喊了幾聲,而手機另壹端,回應他的,只有程悅均勻的呼吸聲。
聽著她的呼吸,好像程悅就躺在自己枕邊壹樣,陸行嘉的心裏被塞得滿滿的,泛著微微的甜味,他也閉上了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早晨醒來時,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程悅充上電,就悄悄溜去衛生間,把昨晚上脫下來的內褲洗幹凈晾好。
如果不是因為沒電,早上醒來第壹眼,就可以看到陸行嘉了吧。
刷牙洗臉的時候,水嘩嘩地往外流,她擡頭看了壹眼自己,鏡中的少女壹派青春活力,眼眸清亮,剛及肩頭的長發披散著,兩側的劉海恰好遮蓋住了臉頰上微微的紅暈。
渾然天成的腮紅。
想到昨晚,被陸行嘉幾句話挑逗得濕透了,那種感覺,就像之前在實驗教室,被他舔到噴水壹樣,甚至快感更強烈,是壹種精神與身體得雙重滿足。
而最後,自己居然沒有穿內褲就那麽睡過去了,程悅又覺得臉上燒得更厲害了。
“悅悅,妳的臉怎麽這麽紅?”坐在桌邊吃早餐的時候,程海明有些擔心,“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爸爸伸手要來探她額頭的溫度,程悅心虛,抓起壹只包子就往嘴裏塞:“只是有點熱,沒生病啦。”
“別總悶在房裏學習,也要出去走走,註意勞逸結合。”程海明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中午我和妳媽媽要去喝喜酒,妳跟我們壹起去嗎?”
“我就不去啦!”程悅輕快地回應著,“今天和溫思言約好了要出去,中午我們壹起吃午飯。”
程海明笑著從兜裏拿出兩張百元大鈔,遞到女兒手裏:“溫思言上回帶了好幾個同學來捧場,今天妳請她吃點好吃的去,老爸來買單。”
“謝謝老爸!”程悅喝完牛奶,將錢塞進口袋裏,就回房去寫作業了。
說是國慶七天假,可是他們高三生就只放四天,而且最要命的是四號下午還得去參加晚自習,這麽算起來,也就只有三天半。
三天半各科老師爭相發放試卷,程悅數了壹下居然有十幾張!還好昨天她寫完了大部分,今天上午打算把剩下的幾張做完。
攢著不會的題,還能有借口繼續找陸行嘉!
寫著寫著,不禁又想到陸行嘉,她硬是忍到把壹整張數學卷子寫完,才打開手機去看。
他們兩人的對話框停留在【通話時長313:47】,程悅粗略地心算了壹下,驚嘆著他們居然連線了五個多小時。
雖然陸行嘉平時從來不發朋友圈,程悅還是不由自主地點開了他的頭像。
出乎意料的,居然發現了壹條動態更新。
今天淩晨三點。
【睡了,醒來見。】配圖是物理試卷的壹道大題,上面寫了兩種解題思路。
底下的評論炸了鍋,大家萬年難得見到陸行嘉發朋友圈,大部分人都在感嘆,陸學霸居然這麽晚了還在卷,還有人開玩笑讓他把整張卷子都拍下來造福群眾。
程悅抓著手機,少女心再壹次融化,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她問他的那道題嗎?那這句醒來見,也是對她說的咯?
程悅壹顆心雀躍,恨不得立刻給陸行嘉發信息,然而看到最下面壹條留言,卻又唯恐自己自作多情,壹直忐忑到了和溫思言見面的時候。
溫思言嘴裏塞得滿滿當當,滿不在乎地說了句:“只是壹條留言,又不能說明什麽。”
她已經吃完壹盒薯條,程悅面前的紙盒子還是壹動不動,溫思言又補充了壹句:“這就是發給妳看的嘛,妳看時間,就是妳手機關機之後幾秒鐘。”
“可是——”她翻出手機又劃了劃,“妳再看喬沁這句話,她說,謝謝妳,解題思路很棒,難道昨天她也問了陸行嘉這道題嗎?”
溫思言吃飽喝足,壹把奪過程悅的手機:“想那麽多幹嘛,直接問他。”
“別!”程悅伸手就要去搶。
兩個人抓著手機鬧了半天,溫思言咯咯地笑:“騙妳的啦,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
程悅把手機鎖屏,仍是心有余悸:“萬壹人家只是表達壹下對學習的熱愛,我不就尷尬了。”
“他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學習,其他時間怎麽不去熱愛,非要挑跟妳打完視頻之後再熱愛?”溫思言的手指戳了戳程悅,“妳是不是學習學傻了,高三誒,誰花五個小時陪妳睡覺哦。”
這話聽上去怪怪的,程悅莫名有些心虛,昨晚的視頻內容她不敢完全告訴好友,溫思言問她和陸行嘉聊什麽能聊這麽久,她耳朵壹熱,只說了壹句,自己不知怎麽睡著了。
手機忽然響了兩聲,把兩人都嚇了壹跳,剛剛在搶奪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把音量調到了最大,程悅點開微信,眼睛都瞪圓了。
“溫思言!妳不是說妳沒發出去嗎?”
和陸行嘉的對話框裏——
【hwismdgslqdjwiwyan】
【這是什麽新型密碼嗎?】配上壹個問號表情包。
“哈哈!”溫思言湊過來看,捧腹大笑,“沒想到陸學霸還有這麽可愛的壹面。”
她顧不上教訓溫思言,手指飛快地回了消息。
【不是,家裏的狗不小心按到的。】
溫思言看著她打下這壹串字發了出去:“餵,我怎麽就是狗了,妳也搶手機了,那就是兩只狗。”
不知為何,陸行嘉的回復讓她覺得心裏輕松了不少,食欲也頓時回來了,她拆開漢堡咬下壹口,雖然有點涼了,但牛肉的口感還是很q彈,汁水也充沛。
好吃!
“開心了?”溫思言打趣道,“可以啊程小悅,和陸學霸這壹出暗渡陳倉不錯嘛,居然連我都沒看出來妳們在談戀愛。”
“我們沒有談戀愛啦。”她心虛地解釋著。
手機又震動,看著程悅漸漸揚起的嘴角,溫思言切了壹句:“嘴硬吧就。”
【睡了壹覺好多了,所以,今天能見面嗎?】
陸行嘉挑了壹家位於市中心的咖啡店,地址發來的時候,程悅發現居然就在自己附近。
霍寧的生日快要到了,溫思言給他挑了壹只香薰作為禮物,倆人正準備離開商店,她手機忽然響了。
溫思言壹看來電人,高興地說:“呀,我媽來電話了,我先去那邊接壹下。”
打包好了之後,櫃員妥帖地將禮袋遞到程悅手中,又給她拿了壹張卡片:“剛剛聽妳們說是生日禮物,這張卡片是我們店的定制款,可以寫上祝福語哦。”
“好的,謝謝。”卡片沒法塞進那只小袋子裏,程悅接過禮袋,順手將卡片揣進了背包,看見溫思言正在走廊轉角處接電話,索性坐在長凳上等,低頭看著手機裏的信息。
淩晨三點那條朋友圈內容,下面又多了幾條消息,大概是有共同好友看到了喬沁的留言,說了些曖昧的玩笑話。
程悅沒來由地有些煩,再壹刷新,發現那條內容居然不見了?
她不可置信,點開了陸行嘉的頭像,果然什麽都沒有了。
為什麽要刪掉?
她慌忙退了出去,然而手忙腳亂之際,居然拍了拍陸行嘉……
“天吶,這是什麽大型社死現場!”她自言自語了壹句,下壹秒,陸行嘉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已經到了。”他的嗓音聽起來比昨天好壹些了,鼻音也沒有那麽濃。
程悅壹臉尷尬地說自己就在附近,現在就準備過去了,不遠處,霍寧恰好看見了程悅,本來想過來打個招呼,結果只看見她拎著個禮袋神色匆匆地跑遠了,只好作罷。
“思言,我得先走了哦。”溫思言掛了電話,程悅把禮袋遞給她,指了指手機,“陸行嘉已經到了。”
溫思言兩眼放光:“祝妳和陸學霸約會愉快。”
說完又湊上去:“哎哎哎,身份證帶了哇?如果晚上需要幫助,只管說住在我家了。”
程悅臉壹紅,在她腰上掐了壹把:“別亂講啦。”
溫思言壹副懂了的表情,言辭大膽:“記得驗證壹下,六塊腹肌的手感如何。”
程悅沒好意思承認,其實上次在實驗教室,她已經驗證過了。
按照導航上的地址,咖啡店就在商場背面,程悅穿過馬路,在壹排店鋪中找到了準確的位置,推開門走了進去。
掛在門口的風鈴叮咚響了兩聲,她看向窗邊,陸行嘉正坐在那裏,背對著她。
她慢慢朝他走近,印象中,這是她第壹次看見陸行嘉不穿校服的樣子。
自從高二分了文理科之後,他們就是同學,在校園內,陸行嘉永遠壹身不變的校服,而出了校門,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hi~”雖然隔著手機聊得很暢快,但見面了程悅還是有點局促,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坐吧。”陸行嘉點開手機,掃了桌上的碼,把手機遞過去,“除了可樂,不知道妳還喜歡喝什麽,這次妳先自己來選吧。”
她皺著眉,面對電子菜單好像在做壹道難題,猶豫著不敢下手,不由自主地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榛果拿鐵應該不錯,但熱量好高…焦糖海鹽看起來也挺香的…”
“我來看看。”
陸行嘉自然而然地轉移座位來到程悅身旁,湊過去看手機上的參數。
程悅緊張極了,然而陸行嘉似乎真的在幫她研究:“不如兩杯都點吧,妳嘗嘗更喜歡哪壹種,另壹杯給我。”
還不等程悅說話,他手指又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加入了三四樣小食。
“夠了夠了,太多啦!”程悅瞄了壹眼,趕忙制止他,“我胃口小,吃不了這麽多。”
“是嗎?但我經常看見妳,中午從食堂出來之後還要去小超市再買壹份炸雞塊。”
程悅尷尬地垂下頭,腹誹了句,學霸妳的記性大可不必用在這種事上。
等待的時間裏,陸行嘉拿過桌上的留言本,打開到空白的壹頁,對著程悅說:“昨天妳問我的幾道題,應該都是關於這個知識點……”
他在紙上寫寫畫畫,列出幾個公式,簡單分析了壹下這個考點可能會衍生出來的題型。
程悅聽著聽著,身上那些局促不安和緊張的情緒,居然慢慢消散了:“那如果同時閉合開關s1和s2,兩個金屬棒產生的焦耳熱之和該怎麽算呢?”
“首先我們看已知條件,金屬棒a和b的電阻和質量……”
陸行嘉講完,側過臉看向她,程悅正用叉子叉著壹塊雞翅準備啃,被這猝不及防的註視看得紅了臉。
“妳、妳要吃嗎?”她顫悠悠地將手裏的叉子連著雞翅壹起遞過去,心裏懊悔,陸行嘉在認真給她講題,她還壹心二用。
陸行嘉的眼神好像凝固在她身上似的,低低地說了句:“我等壹下再吃。”
不知為何,程悅總覺得他那句話若有所指,臉紅的更厲害了。
“妳為什麽把那條朋友圈刪掉了?”她心裏藏不住事,脫口而出就問了出來。
陸行嘉顯然沒想到她這麽直接,嘴角勾了勾:“因為發現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了。”
他點開自己的微信對話框界面,推到了程悅的面前:“昨天我只給妳發了消息。”
這是……在對她解釋嗎?
程悅的腦子裏奇怪的念頭壹直亂飛,然而她迅速將他的手機鎖屏關好,還到他手邊:“不用特地給我看啦,這是妳的朋友圈,妳想發什麽都可以。”
餐桌下,他握住了程悅的手:“是我的朋友圈,但是只想發給妳看。”
“那妳可以設置僅我可見啊。”他們就坐在窗邊,程悅緊張地想要抽回手,生怕有熟人經過看見。
陸行嘉松開手,重新坐回了對面。
他不再說話,低頭在手機上點著什麽,程悅有些懊惱,自己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太沖了?陸行嘉牽著她的手時,她緊張地要逃開,可他突然松手了,心裏又空落落的。
然而隨著陸行嘉的沈默,她心裏也莫名生出壹些情緒,他們又沒有在談戀愛,為什麽她要去生氣啊。
程悅也煩躁地點開手機胡亂操作,忽然看見朋友圈壹個小紅點。
“妳妳妳妳…妳瘋了嗎,快刪掉啊!”程悅點開壹看,差點被那條內容驚呆。
陸行嘉朝她笑笑:“不是妳讓我設置,僅妳可見的嗎?”
程悅的心跳再度失控,因為那幾個字——
【程悅,我喜歡妳。】
在程悅每壹次的少女幻想中,這壹刻到來時,她會立刻回應。
而現實則是,怦然心動之後,剩下的是迷茫和不確定。
陸行嘉沒有在開玩笑吧?剛剛算是跟她告白了嗎?甜甜的戀愛真的要輪到自己了嗎?
還有,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啊?
“學姐!”梁辰推門而入,壹眼就看見了程悅和陸行嘉,他走上前去,目光在那兩人身上來回掃,“和男朋友約會啊?”
她下意識地搖頭:“不是啦,陸同學來輔導我作業的。”
桌上鋪著寫滿公式的草稿紙,似乎印證了她沒在說謊,梁辰的心瞬間從icu病房到辦理出院手續的櫃臺。
他再次掏出手機:“上次說加個好友,但是學長把妳叫走了……”
程悅有些尷尬,再拒絕壹次可能有點傷人,但如果加了好友,又隱約覺得陸行嘉會不高興,她不自覺地瞥了陸行嘉壹眼——
還是壹副冷冷的模樣,沒什麽表情。
程悅咬了咬牙:“不好意思哦梁辰,平時爸媽不讓玩手機,如果妳有問題要請教,可以來教室,我和陸同學都可以幫助妳。”
梁辰的心再次住進icu,壹旁的陸行嘉,眉頭稍稍舒展開來。
“可是,學姐……”
“走了。”陸行嘉覺得自己沒有義務安慰重傷的弟弟,他自己壹顆受傷的心也迫切需要程悅的安慰。
程悅略帶抱歉地跟梁辰道別,隨後抓起背包,匆忙跟上陸行嘉的背影。
梁辰撿起地上壹張卡片,好像是從程悅的背包裏掉出來的,追出去的時候,那倆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算了,回學校再拿去給她吧。
走出咖啡店的時候,正是黃昏時分,夕陽斜照在他們倆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交錯重叠在壹起,像是壹對親密的戀人。
“晚飯想吃什麽?”他放慢了腳步,認真詢問,捱了壹天壹夜才見到程悅,只是輔導作業的話,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程悅面露難色,剛剛她不想浪費食物,硬是把所有的小食都吃光了……她真的很想跟陸行嘉再相處壹會兒,但又不想給他徹底留下“程悅真能吃”這個印象。
不知何故,她的嘴不受大腦控制,脫口而出壹句:“要不去我家吧?”
迎著陸行嘉詫異的表情,她趕忙解釋:“我爸媽去寧城喝喜酒了,晚上不會回來的。”
但這話,聽起來也很奇怪,像是某種不懷好意的邀請和暗示。
陸行嘉該不會誤會她吧!
看著程悅憋紅了的臉,陸行嘉十分體貼地給了壹個臺階:“也行啊,正好妳看看,試卷上還有什麽不會的地方。”
兩人打了輛車,陸行嘉十分熟悉地報出了地址,程悅則緊張地在手機裏和溫思言聊天。
【救命,我居然把陸行嘉帶回家了!】
溫思言抓著手機看了半天,翻出壹個“妳很棒棒”的表情包,送了過去。
沒有收到更多回復,程悅在心裏哀嚎,慘了,這回作死作大發了。
程悅家雖然不大,但很溫馨,壹進門就是他們壹家三口的合照,陸行嘉看著照片,有壹瞬間的楞神,他有些羨慕地想著,她壹定從小就很幸福吧。
“家裏還有雞蛋餅,要不我熱壹下給妳吃吧?”她想起今天陸行嘉幾乎沒吃什麽東西,晚上應該會餓,趕忙去冰箱裏翻,爸爸果然留了吃的。
對自己爸爸的手藝,程悅還是十分滿意的,她端著盤子出來:“我老爸手藝超好,妳看到學校門口每天排隊的早餐車了沒,平時想吃都要起早。”
陸行嘉點點頭:“好啊。”
程悅哼著歌走進廚房,把食物放進微波爐,卻沒發現陸行嘉也跟了進來。
“為什麽不承認,我是妳的男朋友。”
“什麽?”程悅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他抓著手腕抵在墻壁上。
陸行嘉的表情嚴肅又認真:“悅悅,妳說,我是不是?”
世界在那壹瞬間徹底安靜,心裏那些嘈雜的聲音都消失不見。
他俯身吻上她的嘴唇,與之前蜻蜓點水不同,這個吻是唇舌之間的火熱糾纏,陸行嘉將她兩片唇瓣含在嘴裏輕輕吸嘬,而後再用舌尖探入,輕輕去挑逗她。
上顎被他撓得癢癢的,原本緊閉著的口腔驟然間打開,壹條靈巧的舌頭即刻整根探了進來,她的唾液來不及吞咽,幾乎要流出去……
程悅趕忙往回吸了壹口,誰知道卻把陸行嘉的舌頭整個含在了自己嘴裏,她慌忙又用舌頭去頂,想要把它推出去,這樣壹來壹回,倒像是在吞吐他的舌頭。
“唔——”陸行嘉急促地喘息,嗓音帶著壹種沙啞的迷人質感。
程悅因為他這壹聲曖昧的喘息,也控制不住地顫抖了壹下,夾緊了雙腿。
身下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了。
陸行嘉感受到了她的緊繃,膝蓋擠進她的雙腿間,隔著牛仔褲輕輕在她大腿的縫隙間磨蹭。
直到微波爐發出“滴滴滴”的叫聲,程悅才從這個深吻中清醒過來。
“先吃晚飯!”她推開他,轉身要去取餐盤。
陸行嘉從身後輕輕抱著她:“好,先吃晚飯。”
那個“先”字咬得很重,好像咬在了耳朵上,程悅的耳尖泛著紅。
先吃晚飯,那,然後呢?
程悅的房間是洋溢著少女氣息的粉藍色格調,她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去樓下幫媽媽拿快遞,陸行嘉則被安排在房間裏坐著等她。
等到程悅回來的時候,陸行嘉正坐在書桌前幫她檢查試卷。
她坐在床邊,手托著腮撐在書桌壹側,陸行嘉拿了壹支鉛筆,把幾個錯誤點圈出來,指給程悅看:“這裏,妳的輔助線如果這樣畫,就把問題復雜了……”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他的側臉,長長的睫毛暈出壹團光圈,將他清冷的眼眸也襯得溫柔,程悅看得有些恍惚,回過神時,他已離她很近:“不好好聽講,在想什麽?”
“沒什麽。”程悅有點心虛,接過試卷掃了壹眼,“我們繼續吧。”
“好,我們繼續。”他湊上去輕啄了壹口她的唇,雙手扶著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
“別——”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程悅幾乎不敢大聲呼吸,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嗓音甜膩的自己都嚇壹跳。
這樣的制止顯然沒有什麽威懾力,倒像是欲拒還迎,陸行嘉毫不猶豫地繼續吻了下來,他抓著她的壹只手,五指擠進她的指縫中,按在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上。
她的紅唇又軟又甜,陸行嘉覺得怎麽親都不夠,他的手隔著衣服在揉她的胸部,程悅又緊張又舒服,微弱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從喉嚨裏溢出來。
身體裏有陌生的躁動,好像只要靠近陸行嘉,那股躁動就藏也藏不住,她的腰有點酸,索性脫下了拖鞋,把膝蓋屈起,試圖緩解腰部的受力,然而這樣的動作,竟然緊緊地夾在了陸行嘉腰腹兩側。
他身下已經支棱起壹個大大的鼓包,腰上傳來她肌膚溫熱的觸感,陸行嘉也不可抑制地發出壹聲悶哼。
“嗯……”嗓音繾綣又綿長,尾音勾在程悅的心頭,壹陣難耐。
“這裏也讓我親親?”他壹邊柔聲哄著,壹邊從她裙子下擺探進去,隔著內褲撫摸她身下蜜穴。
那處早已經濕答答的壹片,他沈沈壹笑:“悅悅像是水蜜桃,汁水又多又甜。”
說完,他從床上下去,鉆進了少女的裙底。
程悅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陸行嘉的耳朵,滾燙壹片,她無力地制止著:“陸行嘉,輕壹點,輕壹點。”
陸行嘉的手指將內褲撥到壹邊,舌頭在肉縫中間掃過:“別怕,今天不操妳。”
他的嘴唇貼著蜜穴說話,音量不輕不重,震得穴肉酥酥麻麻,那句話像是從yīn道傳播到了耳膜裏,程悅大口喘著氣,艱難地吞咽著口水。
舌尖挑起穴口邊的壹片嫩肉,含在嘴裏吮吸,被他挑逗之後,甬道裏的水止也止不住地往外流,陸行嘉的下巴都被沾濕了,單手托著她的臀部,壹口將她整個蜜穴含在嘴裏,吸吮的力道有些重,發出吧砸吧砸的水聲。
程悅的雙手抓緊了床單,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陸行嘉吸空了似的,眼眶都泛著紅,腦中萬籟俱寂,她只能無助地喊他的名字:“陸行嘉,陸行嘉……”
被舔弄了十分鐘,程悅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無力地躺在床上,身下越發空虛,恨不得有什麽東西能塞進去堵壹堵才好。
陸行嘉從她裙底鉆了出來,躺在了她身旁,他抓著程悅的手去摸自己發硬的Ji巴,嗓音有些哀怨:“悅悅,它很難受。”
她的手被他抓著從褲腰處塞進去,摸著腫脹的莖身,程悅單手幾乎握不住,那裏又粗又大,溫度燙得嚇人。
“要不,我再用手幫妳?”程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好。”陸行嘉將褲子脫到膝蓋處,閉著眼睛等待程悅的撫摸。
程悅支起身子,雙手扶著上下套弄,有過壹次經驗之後,這回動作流暢了不少,馬眼上滲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她的手往下移,將包裹在外的壹層軟皮擼到了底部。
上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原來男生的下身沒有想象中那麽猙獰可怕,陸行嘉的Ji巴是深粉色,只是纏繞在上面那壹圈的青筋和血管有些凸起,昭示著他蓬勃的欲望。
盡管他閉著眼,手還是順利摸索到了她的胸上,時輕時重地揉搓著飽滿的乳^房,發出滿足地感嘆聲:“哦,悅悅的奶真好摸,真軟。”
程悅身下更加黏膩和空虛,她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只是這樣的刺激還不能讓他射出來,程悅的手指都有點發麻,然而Ji巴還是高高地翹著,沒有壹點要噴射的跡象。
她覺得有點受傷,也不是沒有看過澀澀的漫畫和小說,那些男主只要女主稍稍壹挑逗,就能輕松射出來,怎麽她就不行呢?
是陸行嘉不夠喜歡她嗎?
程悅可憐兮兮地嘟囔了壹句:“陸行嘉,妳為什麽不能射快壹點?”
陸行嘉忍俊不禁,他悶笑了壹聲,只覺得她純真的有些可愛,他把褲子穿好,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如果我秒射,妳會哭的。”
程悅眨了眨眼睛,這是……就這樣結束了嗎?
陸行嘉幫她整理好衣裙,欲望漸漸平息,被壹種溫暖替代,好像只要和她在壹起,做什麽,不做什麽都可以。
離開前,他扶著她的肩膀,又吻了吻她的唇:“記得早點休息。”
*** *** ***
短暫的三天半假期,程悅卻覺得漫長,總算捱到了返校,她早早地就收拾好了東西離開家,程海明和張方方都覺得詫異,怎麽這次沒有在家賴著不肯走?
到底是高三的學生了,學習積極性也加強了,夫妻二人感嘆了壹番,欣慰地笑了。
陸行嘉和霍寧前後腳踏進了教室,程悅總覺得他臉上青了壹塊,現在所有人都在,她也不好去問,她伸手摸了摸抽屜裏的白色帆布袋,裏面還放著她今天下午親手做的蜂蜜柚子,陸行嘉感冒也不知道好了沒,等到沒人的時候拿給他吧。
第壹節晚自習下課鈴響,溫思言拽著程悅邊走邊說:“悅悅,我肚子好餓,快快快,陪我去小賣部買吃的!”
倆人剛走沒多久,梁辰在高三九班門口張望,看了會兒,沒發現程悅或者溫思言的身影,他只得敲了敲最後壹排課桌外的窗戶,禮貌地說:“學長好,這個是程悅學姐掉的東西,可以麻煩幫我給她嗎?”
這小學弟提起程悅的時候臉紅紅的,霍寧壹把扯過那張卡片,翻了翻,確認是壹張空卡而不是情書,這才臉色好看了點,梁辰送完了卡片,壹溜煙地跑走了,回去之後止不住感嘆,怎麽程悅學姐班上的男同學,都這麽可怕啊。
上次的陸學長,冷的像個冰塊,今天這個也是,實在是太不友善了!
霍寧把卡片放在程悅的抽屜裏,印象中,這卡片上畫的是某個品牌的logo,恰好那只白色帆布袋裏裝著的粉色小飯盒露出壹角,他體貼地幫她往裏面塞了塞,防止掉出來。
程悅和溫思言啃完雞排高高興興地回教室,還沒到上課時間,她趕忙從抽屜裏拎出那只小包,不了壹張卡片滑落。
“思言,這個是那天妳買香薰,店員送的賀卡。”她將卡片撿起來,悄悄塞進溫思言手中,“那天走的匆忙,忘記給妳了。”
溫思言厚著臉皮笑:“悅悅,妳寫字好看,妳幫我寫句祝福語嘛。”
上課鈴響了,程悅彈了她腦門壹下:“那要不要我幫妳追男朋友啊!自己寫啦!”
第二節晚自習,物理老師拿了壹套卷子來做隨堂測驗,總算是把程悅壹顆躁動的心給安撫下來,她飛快地答題,解到最後壹個大題,這才發現,是陸行嘉輔導過的那壹類。
心裏甜絲絲的,看著試卷也覺得順眼了不少,物理老師在教室裏轉悠,走到程悅身旁時,駐足看她飛快地寫答案。
下課收了卷子之後,同學們紛紛收拾書包準備回家,陸行嘉緩慢地收拾著東西,程悅也磨磨蹭蹭,兩人沒有事先約好,但似乎心照不宣地在等待對方。
“程悅,進步挺大的。”物理老師理好了卷子,程悅的恰好放在第壹張,她贊許地看著她靈活的解題思路,“看來這個國慶假期還是用功的。”
“謝謝老師。”她沖著老師甜甜壹笑。
教室裏只剩他們倆,程悅抱著白色帆布袋放在陸行嘉桌上,小聲說:“這是我給妳做的,可以潤嗓子。”
“謝謝。”陸行嘉客氣地接受下來,打開小飯盒,拿小勺子挖了壹塊放進嘴裏,贊許道,“好甜,跟妳壹樣。”
程悅的臉刷地壹下紅了:“不許開車。”
“我沒開車啊。”陸行嘉站起身,猝不及防地壹口吻在她唇上,“妳嘗嘗,真的很甜。”
程悅捂著嘴,臉燒透了壹般,卻沒想到他居然在教室裏都敢吻她。
陸行嘉把東西往抽屜裏壹塞,原本在家裏的不愉快似乎也被這壹罐蜂蜜柚子給治愈了。
“走了,送妳回家。”
*** *** ***
化奧賽的準備到了最後階段,等待反應數據的時候,程悅因為疲倦最終堅持不住,趴在桌上沈沈睡去。
她的夢境浪漫又美好,第三次模擬考的時候,陸行嘉還是第壹名,而她因為這段時間的熬夜復習,也沖到了第二,兩個人的名字壹上壹下地緊緊相依,她也很認真地給了陸行嘉想要的答案。
陸行嘉,我也喜歡妳。
這夢就像真的壹樣,程悅笑著醒了過來,眼睛壹睜開,身旁的陸行嘉正詫異地看著自己,她尷尬地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佯裝關切地去看反應器裏的狀況。
輕咳了幾聲:“有反應了嗎?”
陸行嘉的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點了點頭:“有。”
程悅撓撓頭,納悶地去翻最初記錄的液位和數據:“可是,玻璃試管裏的液體,根本沒有變化啊?”
陸行嘉咬著她的耳朵:“所以,玻璃試管和Ji巴,妳會選什麽?”
這、這不是那個變態騷擾短信的內容嗎?程悅的臉憋的通紅:“先等有反應再說啦。”
陸行嘉牽著她的手,按在身下硬邦邦的某處:“早就有反應了。”
他關了燈,又坐回她身旁。
盡管已經很親密了,但程悅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她的嗓音輕輕顫抖著:“妳關燈幹嘛?”
陸行嘉壹本正經地回答她:“觀察催化劑在黑暗之中的反應情況。”
他說得冠冕堂皇,然而下壹秒就抱著程悅坐在高高的實驗臺上,摘下自己的眼鏡放到壹邊,每當他脫下眼鏡的時候,不是要親吻上面,就是下面,程悅的臉上燒得厲害,輕輕推了他的肩膀壹下。
“所以,現在可以說了嗎?妳到底選什麽?”
“不回答的話,我幫妳選吧。”
陸行嘉的手從程悅的校服裙擺下伸了進去,在粉嫩的蜜穴上來回撫摸,她濕地很快,稍微壹撩撥,身下就是壹片粘膩。
程悅因為這樣的生理反應而感到羞恥,然而陸行嘉卻更興奮,他的食指在邊緣來回刮蹭,最終摸到了yīn蒂上那壹粒肉珠。
他的手指輕輕打著圈,忽然用了些力按下去,程悅忍不住驚呼出聲,那種酸澀感讓她渾身壹顫,身下也不由自主地壹緊。
忽然,壹陣冰涼的觸感傳來,她緊張地問陸行嘉:“什麽東西?”
“試管。“陸行嘉捏著細長的玻璃試管在蜜穴邊緣打圈,直到試管底部被程悅流出來的花液濕潤,他又往裏推了推。
異物的塞入讓程悅繃緊了身子,月光下,粉嫩的穴口壹張壹合,媚肉翻滾著,壹點點吞吐著透明的試管,陸行嘉咽了咽口水,內心深處的欲望漸漸藏不住。
“悅悅,放松點,妳夾得太緊,試管會拔不出來。”
他越是讓她不要緊張,程悅就夾得越緊,她的嗓音抖得厲害,然而又不敢動作太大,玻璃試管很脆,如果不小心弄碎了,那就慘了!
陸行嘉轉動著試管底部,緩緩往裏推進,旋轉了幾圈之後,大半根已經塞了進去。
穴裏冰冰涼涼的,滑膩膩的玻璃壁蹭在身體裏,帶來壹種異樣的快感,程悅擔心試管會碎,又不敢動作太大,只得小心翼翼地求饒:“陸行嘉,拿出去,好不好?”
“好。“他答應的十分痛快,“不過,要等試管裝滿了,才可以拔出來。”
她瞪大了雙眼:“這,這怎麽會滿?”
“能灌滿的,我相信妳。“陸行嘉伸手去解她校服的紐扣,“我來幫妳。”
解開了三顆紐扣,她胸前白嫩的肌膚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陸行嘉的手繞到了程悅的背後,輕松解開裹緊著那兩團嫩肉的胸罩。
他用手托起兩團乳^房,俯身含住了其中壹只,在口中細細品嘗,而另壹邊也被他的手掌愛撫著,輕輕揉搓。
“嗯……”兩只乳^房被他肆意玩弄著,程悅只覺得身下湧出不少東西,晶瑩的蜜液從甬道最深處流了出來,沿著玻璃試管的內壁壹點壹滴流淌,慢慢滑落到底部。
這樣的視覺沖擊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陸行嘉深吸了壹口氣,捧著兩團奶開始狠狠地吸,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卻還嫌不夠似的,又在上面啃咬出猩紅的齒痕,原本雪的奶子被吸得泛出淡粉色,程悅忍不住抱著他的頭,伸長了脖子。
被他這樣吸奶,身體裏又癢又麻,她的甬道裏壹陣空虛,只恨不得那玻璃試管能插得再深壹點。
再深壹點,去裏面戳壹戳,也許就不癢了。
陸行嘉悄悄伸出壹只手,扶著試管底部,然而口中還是逗她:“悅悅夾緊點,妳的蜜穴太滑了,掉下來就碎了。”
程悅緊張地繃直了身子,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照做,雙腿並攏了些,夾緊了那根試管。
“這裏還有導管,攪拌棒,我們挨個都試試,好麽?”他繼續含著乳^頭在嘴裏吸,舌尖還在壹下壹下地撥弄。
他托著程悅的腰,輕輕將她整個人放平,躺在實驗桌上的時候,程悅只覺得心都要從喉嚨口裏跳出來了。
實驗教室裏的桌子比壹般的桌子要高上許多,陸行嘉蹲下身,掰開了她兩條腿,少女的蜜穴緊致異常,就算不用大腿夾緊,那根插在裏面的玻璃試管也掉不出來,他看著試管裏的水壹點點變多,又輕輕往裏推了推。
隨著試管越來越深,程悅舒服地呻吟起來,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口中溢出來的話語仿佛不受大腦控制。
“陸行嘉,我好癢。”
那種癢的感覺,恨不得讓整根試管戳進去來回搗弄才好,她懷念起之前陸行嘉的舌頭,柔軟靈活的舌頭比這根冰冷的試管更能讓她快樂。
她迫切地需要被填滿。
胸前忽然壹陣冰涼的感覺,程悅的手輕輕搭在上面,試圖溫暖它們,而當她閉著眼回憶起陸行嘉是怎樣舔舐的,手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忍不住開始揉著自己的奶。
柔軟,滑膩的觸感帶給她異樣的快感,程悅從不知道,原來撫摸自己的身體會產生如此神奇的化學反應,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又開始吞吐那根試管,冰冷的玻璃被她包裹著,磨蹭著,漸漸變得溫熱。
“悅悅,試管滿了。”
陸行嘉把試管拔了出來,發出清脆的啵的壹聲,他舉著試管在程悅面前輕輕搖晃,又吻了吻她的嘴唇,詢問她:“試管插得舒服嗎?”
“嗯……”程悅無力地點點頭,誠實地說著,“陸行嘉,我還難受,還想要。”
他解開自己的校服褲子,掏出早已發硬的Ji巴,柔軟的gui頭抵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卻就是不塞進去。
程悅被這反反復復的折磨攪弄的心癢難耐,她睜開眼睛摟著他的脖子,無助地看著他。
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發出誠摯的邀請,陸行嘉咽了咽口水:“看,我們倆已經產生反應了。”
他從玻璃試管裏倒出來壹些液體,塗抹在gui頭上,開始緩緩地往裏插入。
柔軟的Ji巴和冰冷的試管不壹樣,它似乎可以變成任何形狀,半個gui頭擠進去的時候,程悅只覺得整個甬道都要被撐開,隨著陸行嘉的推進,她身下有壹種脹痛感不斷刺激著神經。
痛得她幾乎要滴出淚來,程悅的膝蓋抵住他的腰:“疼,輕壹點,疼。”
陸行嘉來回蹭了幾下,抽身拔了出來。
他確實也沒打算在今天真的操進去。
“別哭了悅悅,今天不操進去。”他擦掉她眼角的淚,“用手就可以。”
程悅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就這麽停止了動作,穴口被他打開了壹半,現在又驟然空虛了起來,然而剛剛那種疼痛感又讓她害怕,她乖乖地握住了陸行嘉硬挺著的Ji巴,開始來回套弄。
上壹次在她房間的時候,他還沒有內射精就離開了,程悅暗自發誓,這次壹定要讓他射出來,否則她就太沒有面子了!
她坐起身來,陸行嘉的腰剛好夠到桌子的邊緣,程悅壹只手來回擼著Ji巴,壹手沿著他腹肌的線條來回摩挲。
六塊腹肌的觸感硬硬的,帶給她壹種說不清的安全感,程悅閉著眼,單手去解他的校服紐扣。
壹粒,兩粒,三粒。
解開了校服之後,是他赤裸著的上半身,程悅紅著臉抱緊了他,輕輕用自己的乳^肉去在他肌膚上磨蹭。
乳^頭掃過他胸前的肌膚,兩個人都是壹陣顫栗。
陸行嘉的喉結滾動,心裏藏著的欲望漸漸按耐不住。
“真想用Ji巴操妳。”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語,“給不給?”
程悅羞紅了臉,卻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陸行嘉滿意地在她脖子上咬了壹口,然而他不打算今天真的和她做愛,他壹邊吻她,壹邊和她分享自己的打算:“下個星期要去寧城參加比賽,結束了之後,我們晚壹點回來,好不好?”
比賽壹共兩天,老師早就已經統計好了他們的信息,到時候會在寧城住兩天,提前壹天過去,比賽完了當天晚上離開。
程悅的心砰砰地跳,為即將到來的某件事而興奮。
她手上的動作更加努力,輕輕說了句:“陸行嘉,我也喜歡妳。”
溫熱的臉頰貼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傳遞著熱度,陸行嘉兩手捏緊了她胸前兩團嫩乳^,忽然壹陣強烈的欲望在身體深處噴發。
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程悅的手心。
十月下旬,寧城的天氣已有些微涼。
經歷了兩天的比賽之後,壹行人就該返回學校了,程悅支支吾吾,臨到上車之前,才跟老師說,突然之間接到了家裏人的電話,說她在寧城的叔叔會過來酒店接她。
“啊?這麽突然?”送學生來比賽的老師有些遲疑,程悅是個女孩子,又是他壹起帶出來的,萬壹發生什麽危險就不好了,她皺著眉翻開手機通訊錄,“我還是跟妳們班主任要壹下妳家長電話吧,妳是韋秋敏班上的吧?”
程悅壹顆心都要從嗓子裏跳出來了,她很少說謊,這會兒臉紅得不行。
這回死定了!
“程悅——”身後傳來陸行嘉的嗓音,“那邊那個是妳叔叔,他已經到了。”
陸行嘉隨手壹指,程悅就看見壹個中年男人正朝著他們這邊揮手張望,臉上還洋溢著笑容,她心領神會地對老師說:“老師,不用麻煩啦,我叔叔已經到了!”
老師的表情這才舒展開:“行,既然來了那就快回去吧,比賽辛苦了,周末好好休息,周日的晚自習妳們四個可以不用去參加了,等到周壹早上再去學校吧。”
她向那個中年男人點頭致意,那人也朝她笑了笑。
“好的好的,謝謝老師!”程悅的心又重新塞回了肚子裏,揮手看著車走遠了,才回過頭去對陸行嘉說,“妳也太厲害了吧,從哪裏找來的群演,這麽快就入戲了。”
陸行嘉悄悄在程悅耳邊笑道:“我跟他說,我們老師說妳長得很像她初戀男友,今天她就要離開寧城了,想跟妳打個招呼。”
“妳真敢說!”
她覺得又離譜又好笑,怎樣也想不到這些話會是從陸行嘉嘴裏說出來的,然而只顧著笑,卻沒有察覺到自己手已經被陸行嘉緊緊牽住了,十指相扣。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拉著進了電梯。
“走,帶妳先去房間裏放行李。”
陸行嘉本來也沒有跟大家的車壹起過來,他早早就跟老師講好了,這次比賽自己的家人會負責接送,因此老師也沒有過多地擔心他。
這兩天比賽,時間安排得滿滿,程悅每天都很緊張,微信也不太回,而且她跟老師住在壹個房間,陸行嘉也不好當著老師的面和她太過於親密,硬是忍了兩天。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礙事的人都離開了,剛刷了房卡進門,陸行嘉壹把拽過程悅,按在門背後,就開始吻她的嘴。
“唔……”程悅手裏的行李灑了壹地,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在門後親。
陸行嘉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裏來回攪動,兩根舌頭糾纏在壹起濕吻,他的手掌還有微涼的薄汗,扶摸在程悅的側臉上,她的心跳直線飆升,就要失控。
“為什麽不回我信息?嗯?”他壹邊吻壹邊問話,語氣裏帶著酸酸的味道,“比賽比我還重要嗎?”
程悅張開嘴想要回話,然而他的舌頭還在繼續入侵,只能嗚咽著:“唔……唔……”
直到嘴唇都被他親得麻木了,陸行嘉才松開手,他的雙手扶在程悅的肩膀上,喘著粗氣看著她——
“濕了嗎?”
被他說中了,程悅的臉通紅,隨即緊張地搖搖頭,然而她著實不擅長說話,下身已經是濕漉漉的壹片,內褲牢牢地黏在陰口,現在就想去洗個澡然後把褲子換下來。
“那就好。”陸行嘉也不急著戳穿她,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咬了咬:“水別急著流出來,晚上再給我。”
看著發呆的程悅:“把東西放下吧,然後我們出去吃晚飯。”
“噢!噢!”程悅點點頭,“我……我要去壹下洗手間。”
身下黏膩的難受,現在也沒法洗澡換衣服,還是先去那紙巾擦壹擦吧。
想到晚上……
程悅看了看鏡子裏的女孩,白嫩的臉頰上兩片紅暈,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青澀,她覺得應該是這馬尾辮讓自己看起來這麽稚嫩,心裏有個聲音堅定地在說著什麽。
從那天答應陸行嘉,要留在寧城過周末的時候,她不就已經準備好了嗎?
程悅扯下了兔耳朵皮筋,頭發齊齊地散落,她隨手抓了抓,對著鏡子練習了壹個成熟的表情,深吸了壹口氣推門出去。
*** *** ***
出來的時候看見她,程悅的嘴唇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陸行嘉楞了壹下,忽然有點後悔。
吃什麽晚飯啊!
因為媽媽是寧城人,所以程悅對這壹帶還算熟悉,陸行嘉已經找好了吃飯的地方,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在路上的時候,壹拍腦門:“我們犯了壹個邏輯上的錯誤,我們應該跟田老師說,是我的舅舅來接我。”
陸行嘉對輩分這些事沒什麽概念,程悅之前苦惱該怎麽跟老師說,自己不跟學校的車回去了,他隨口說了句,要不就說妳叔叔來接妳。
“對不起,下次我就記住了,妳媽媽是寧城人,所以來接妳的應該是妳舅舅。”
程悅也是稀裏糊塗,本來說謊就讓她很緊張,叔叔舅舅什麽的也沒在意,剛剛提到這件事也是因為路上不說話太尷尬,卻沒想到,陸行嘉居然很認真地在跟她道歉。
她抓了抓頭發:“不用道歉啦,我也是隨口說說的。”
“有機會見到妳舅舅,我當年認錯。”陸行嘉朝她微微壹笑,“走吧,前面就到了。”
壹對高顏值的少年少女們牽著手在路邊走,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好像自己的青春也回來了壹樣。
程悅小聲嘟囔了句:“我沒有舅舅。”
陸行嘉點了滿滿壹桌子菜,自己還沒動筷子,就把雞翅推到了程悅面前:“每次看妳在食堂都要吃雞翅,很喜歡嗎?”
筷子正準備伸向雞翅,程悅感動地看著陸行嘉,由衷地誇了壹句:“陸行嘉,妳真的好好哦。”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惹得陸行嘉耳朵都紅了,程悅怎麽都想不明白,陸行嘉只是看起來純情而已,關了燈說的那些話,簡直可以用不堪入耳來形容。
怎麽這就臉紅啦?
不過她向來心大,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繼續努力和手中的雞翅奮鬥,總算啃得幹幹凈凈,都沒察覺到嘴邊油膩膩的。
桌子是四方形的,二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陸行嘉拿著紙巾伸手替她擦了擦,沒說什麽,又坐回去繼續吃。
程悅感動地要哭,拿出手機悄悄在桌下給溫思言發微信。
【嗚嗚,我男朋友宇宙第壹好!】
【好了別得瑟,今晚洗香香,壹舉拿下陸學霸。】
“咳咳咳咳……”她塞了壹大口炒飯在嘴裏,看見這句忽然嗆到,瘋狂地咳嗽了起來。
陸行嘉坐到了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背:“怎麽了,是不是炒飯太辣了?”
不小心瞥到了桌面上的手機,還停留在溫思言最後壹句話上面,程悅心虛的要命,此地無銀地伸手去把手機反扣。
“好啦,沒事啦。”
陸行嘉了然地笑笑:“懂了。”
他他他,他什麽嘛,就懂了?程悅咳嗽完,臉紅還沒有消散:“妳懂什麽了?”
“不是炒飯太辣了。”他止不住地笑,然後咬著她的耳朵,“是男朋友太辣了。”
程悅幾乎想要鉆進地縫,每次在陸行嘉面前社死都是因為溫思言,上壹次發亂碼也是!她氣呼呼地在對話框裏回了句——
【妳還是自己洗香香,早日拿下霍寧吧!】
溫思言大概是周末無聊,壹直抓著手機在玩,她不知道程悅和陸行嘉在外面吃飯,看程悅回復消息還算及時,應該沒什麽要緊事,壹個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程悅怕她語出驚人,調小了音量將手機貼在耳邊:“餵?”
“悅悅,下周末霍寧生日,求求妳陪我壹起去吧,我壹個人好尷尬的。”
“不去不去。”程悅還在尷尬中,迅速掛了電話。
陸行嘉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妳跟溫思言關系不錯。”
雖然屢次害自己社死,但程悅還是點點頭:“對,思言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好朋友的話,還是要聽壹聽。”陸行嘉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他指的是,溫思言建議程悅今晚壹舉拿下他,而程悅還以為是剛剛溫思言嗓門太大,陸行嘉聽見了霍寧要過生日的事兒。
她點點頭:“行吧。”
“那妳是同意了?”
“嗯!”
說著,程悅飛快地在微信對話框裏回復。
【好吧,陪妳去啦。】
*** *** ***
晚飯之後,他們沿著街心公園散步回去。
程悅猶豫糾結了壹晚上,還是欲言又止,她擡頭看了看身側的陸行嘉,壹雙眼睛亮閃閃,好像裏面蘊含著滿天繁星,剛剛登記入住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今天是陸行嘉的生日啊。
途徑壹間面包店時,她忽然停在透明的玻璃櫥窗前,凝視著展示櫃臺裏面的甜品和面包。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嘛?
“她嘴嘟嘟地撒嬌。
陸行嘉笑著捏捏她的臉:“怎麽了,女朋友晚飯沒有吃飽嗎?
”
我就是想進去轉轉!”程悅憋紅了臉,原本想辯解幾句,不過想了想,還是任由陸行嘉誤會比較好,畢竟她完全沒有準備任何生日禮物,也沒有借口單獨行動,想要給陸行嘉買個小蛋糕,還要絞盡腦汁。
就在兩人手牽著手準備進去的時候,陸行嘉的電話忽然響了,他看了看手機來電人姓名,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壹下,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電話了,再不接的話,只怕陸敏又要擔心,於是對程悅說:”
妳先進去裏面等我,我接個電話馬上就來找妳。”
程悅覺得真是有如神助,她笑得眉眼彎彎:“快去快去,慢慢接哦。”
說罷,壹溜煙地沖進了面包店。
陸行嘉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心情好像也沒那麽煩悶了,轉頭接起電話,陸敏的聲音傳了過來:“行嘉,比賽怎麽樣,壹天都沒有接電話了,今天是妳的生日,可是妳不在家。”
“沒關系的媽,明天我就回來了。”陸行嘉的態度淡淡的,“生日不生日的無所謂,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電話那頭忽然沈默了,緊接著,是霍振凡的聲音:“行嘉,要不要爸爸讓自己去寧城接妳回來?壹個多小時,到家也就九點多,應該趕得上的!”
“不用了。”他隔著玻璃,看著程悅在店裏來來回回地轉悠,橙黃色的暖系燈光照在她身上,讓整個畫面溫馨可愛,盡管陸行嘉很想快點掛了電話,此刻也耐著性子解釋:“真的沒有關系,明天我就回來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翻開了手機短信界面,裏面壹串熟悉的號碼,早晨給他發過壹條訊息。
【嘉嘉,生日快樂。】
他長舒壹口氣,有些煩悶地蹲在地上,想了想,還是回撥了電話過去。
“餵,爸。”他還是像小時候壹樣喊著電話那端的人,“剛看到信息,不好意思。”
溫黎的聲音有些蒼涼,但嗓音還是高興的:“我關註了妳們學校的信息網,早就知道今天妳要去寧城參加比賽,嘉嘉,今天是妳的生日,爸……啊,我祝妳生日快樂,明年金榜題名!”
“謝謝。妳也……照顧好自己,我同學來找我了,先不說了,拜拜!”
他沒有等到溫黎回話,就搶先掛斷了電話。
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他還是沒有辦法面對溫黎,自己曾經稱之為“爸爸”的人,從小到大,溫黎是壹個盡職的父親角色,他也壹直以為壹家人會這樣平凡快樂地過下去,可惜……
陸行嘉正在發呆,程悅已經從店裏出來,她手裏拎著壹個袋子:“我買了兩個面包當作明天的早餐,回去吧。”
“酒店裏有早餐的,不用特地買面包。”陸行嘉見了程悅,又恢復了笑容,“還是說,妳是買來準備當夜宵的?給我吧,我來幫妳拿著。”
“不要戳穿妳的女朋友,否則妳會變得不幸。”程悅朝他吐吐舌頭跑開了,繼續掩蓋著自己的心虛,這個袋子裏裝著壹只小蛋糕,可不能讓陸行嘉發現了。
追上了她之後,兩人又手牽著手往回走,陸行嘉低著頭笑,程悅不解地看著他:“妳笑什麽嘛。”
他伏在她肩頭:“壹會兒讓妳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回到房間內,燈還沒有開,陸行嘉就從身後抱住了程悅,他微涼的嘴唇不斷地在她耳畔擦過,求歡的意味十分明顯,嗓音也變得黯啞:“悅悅,我等很久了。”
“妳先別急!”程悅縮著脖子要去躲,壹邊還要小心著不讓他激烈的動作把紙盒子裏的小蛋糕給撞翻。
然而陸行嘉哪裏聽得進去,原先高冷難以接近的模樣已經被壹臉難耐的欲望取代,他單手捏在程悅脖子後面的軟肉上反復摩挲,舌頭伸進她口中,吸著她的舌頭反復親吻:“快急死了。”
說罷,另壹只手牽著她往自己身下摸,不出所料,男高中生的硬度,堪比鉆石。
沒有開燈,程悅也知道自己的臉燒成了什麽樣,她摸索著把手裏的拎袋放在桌上,然後兩只手搭在陸行嘉的肩膀上,壹邊順從地回吻他的下巴,壹邊低聲說:“有個禮物想要送給妳。”
“我不要禮物。”陸行嘉悶聲笑了,程悅貼在他的胸口,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震動。
“不行!啊!”
話音剛落,陸行嘉雙手托著她的pi股往上壹舉,將她輕松放在了桌子上,程悅的雙腿被他分開,自己則強勢地躋身進去,阻止她合攏雙腿。
“陸行嘉!”程悅大聲叫了他的名字,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生日快樂!”
陸行嘉的動作停了下來,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麽表情,片刻之後,他默默地問了句:“妳怎麽知道?”
程悅被他壹系列激情的動作搞得呼吸急促,然而還是高興地伸手去把剛剛買的小蛋糕取了出來,她整個人坐在桌子上,將蛋糕小心翼翼地取出來,摸索著蠟燭和打火機:“實在太匆忙了,生日禮物之後補上,剛剛那間店裏來不及現做生日蛋糕,只有這只草莓裸蛋糕……”
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說著,陸行嘉的心有些復雜,原本空蕩蕩的心房裏像是被註入了什麽溫暖的力量,正在壹點點地被程悅填滿著。
就在他沈默不語的時候,程悅已經點燃了生日蠟燭,搖晃的燭火中,映襯得陸行嘉那張淡漠的俊臉也帶著些許暖意,程悅笑瞇瞇地看著他:“蛋糕呢是小了壹點,但是妳還是要閉眼許願吹蠟燭。”
“好。”陸行嘉的話不多,但是語氣卻堅定,“我的生日願望就是……”
“哎哎哎!生日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程悅壹手托著蛋糕,壹手去捂陸行嘉的嘴,“要放在自己的心裏,然後再吹滅蠟燭。”
陸行嘉在心中默默地許願,他希望程悅的願望能夠成真。
吹完了蠟燭,程悅將蛋糕放下,她的腿壹直被分開著,腿心處壹些酸脹,委屈巴巴地看著陸行嘉:“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嘛。”
說罷,伸出手指在陸行嘉的腹部戳了戳,他剛剛解開了自己的襯衫,現在小腹處的肌膚有些微涼。
就像是火柴擦過火柴皮,產生的熱量使磷燃燒壹樣,程悅的手指擦過他的皮膚,也在他的心上肆意縱火,陸行嘉被打斷了幾回,耐心已經不多:“蛋糕還沒有吃呢。”
原本以為他對這些甜食不感興趣,程悅也只是給他走個流程,沒想到陸行嘉竟然很認真地要求吃蛋糕。
他攬過程悅的肩頭,繼續去吻她的唇,又伸手繞到了她的背後,輕輕扯動她長裙背後的拉鏈。
壹陣細微“呲呲呲”的聲音,拉鏈已經被他扯開,陸行嘉不費什麽力氣,就將裙子從她肩頭剝落,而身下的裙擺也已經被掀到腰腹處,好端端壹條長裙,此刻被揉成了壹團,堆在程悅的腰上。
陸行嘉咽了咽口水,啪嗒壹下扯掉了她的內褲。
少女柔軟鮮嫩的私處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男生的面前。
漂亮的yīn阜飽滿豐盈,嘟嘟的樣子就像她上面那張漂亮的嘴唇,陸行嘉拎著蛋糕頂端那唯壹的壹粒車厘子,輕輕往那道肉縫裏塞。
“嘶,好涼!”程悅壹驚,下意識地就收緊了腿,兩條細腿掛在陸行嘉的腰上,依舊沒法合攏,只能靠這點力氣收緊了身下的蜜穴。
她不肯打開,壹粒小小的車厘子都塞不進去,陸行嘉也不急,捏著車厘子,它的底部沾上了不少奶油,靠著奶油的潤滑,那粒車厘子就在程悅的yīn道口反復摩擦。
黏膩的奶油糊在她的穴口,身體裏源源不斷地往外分泌ai液,滾燙的ai液又往外流,澆在剛剛那些奶油上,很快就讓它們融化,壹團固態的奶油變成液態,滴答滴答地落。
那場景看起來格外色情,明明什麽都麽沒做,卻好像被射過之後壹樣在滴著精液。
陸行嘉蹲下來,掰開她兩條腿,就開始舔弄她的yīn阜。
“啊,不要這樣!”程悅覺得羞愧極了,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最惦記的反而還是自己沒有洗澡這件事!剛剛吃完飯之前就被陸行嘉親得流出了好多水,還沒有洗澡就被他舔,難道他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麽不要?”陸行嘉咬了咬那塊嫩肉,叼在牙齒裏輕輕研磨,“不是讓我吃蛋糕嗎?”
程悅夾緊了腿,這動作反而像是阻撓陸行嘉的離去,他壹顆腦袋就這樣被她夾在腿間,硬硬的頭發戳在腿心處的嫩肉上,有點輕微的刺痛。
只是這樣的刺痛,不但沒讓她覺得疼,反而身體裏更加酥麻。
陸行嘉說話的時候,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蜜穴的邊緣:“唔,又不是第壹次舔妳,怎麽還這麽緊張,我弄得不舒服嗎?”
程悅是壹個誠實的孩子,老老實實地搖頭,不得不承認,陸行嘉在舔逼這件事上格外有天分,靈巧的小舌頭來回進出,再加上時輕時重的啃咬研磨,程悅已經被他弄得心癢難耐。
得到了女朋友的肯定,陸行嘉更加賣力,他伸出舌頭繼續舔弄,伸進yīn道裏不斷抽cha,舔進去的時候,還能碰到剛剛塞進去的那粒車厘子。
冰涼的車厘子已經變得溫熱,然而有異物闖入,程悅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她生怕陸行嘉的舌頭把它推到了更深的地方,曾經看過的社會新聞壹下子冒進了腦海中。
某某女明星下體塞物被送入醫院……
“陸行嘉,弄出來,快把它弄出來好不好。”她有點害怕,萬壹被塞進了yīn道深處弄不出來,說不定還要做手術,到時候她的糗事就要天下盡知了。
“唔,我試試看。”他故意逗她,伸長了舌頭往裏鉆,時不時還發出吮吸的聲音。
呲溜呲溜的水聲又響又亮,程悅顧不上害羞,焦灼地問著:“弄出來了嗎?”
陸行嘉明明很用力地在吸了,為什麽感覺那粒車厘子還是在自己的yīn道深處,絲毫沒有滾出來的跡象,程悅急得都要哭出來:“怎麽辦,我要不要去醫院?”
見她真的慌了,眼角還流出幾滴眼淚來,陸行嘉也不再逗她,擡起身扶著她的肩膀:“別怕,我幫妳。”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鉆進了那道縫隙之中,摳摳弄弄好壹會兒,將濕漉漉的車厘子給摳了出來,陸行嘉捏著那粒沾滿ai液的車厘子,塞進了自己嘴裏。
“味道不錯。”他由衷地贊了句。
“妳……”他的手指代替了唇舌,繼續在yīn道裏來回進出,然而卻不深入地插,程悅的身下早就濕漉漉地黏成壹團,奶油夾雜著蜜液還有他的口水,混亂不堪。
陸行嘉咬下壹半車厘子的肉,渡到她口中:“妳嘗嘗。”
程悅被他連著吻,早已連呼吸都錯亂了,被陸行嘉舔弄過的下身變得敏感脆弱,輕輕壹碰就流出不少水來。
陸行嘉喘著氣,又去吻她的耳朵,直到將她粉嫩的耳垂吸得通紅,才松開口,啞著嗓子:“悅悅,我好想用Ji巴插進來,怎樣,水夠不夠多了?”
她是第壹次,如果潤滑不充足,壹定會很痛,陸行嘉又補充了壹句:“如果不夠,我再努努力。”
這個問題讓她難以回答,程悅為難地僵在了那裏,如果回答yes,他就真的要用那根粗壯的Ji巴來插她,她原先舔過,又粗又硬,放在嘴裏都很脹,何況是身下那麽小小的壹個洞。
但如果回答no,他還要繼續挑逗自己嗎?身體已經酥軟得不行,再弄下去,她說不定就要拋開所有的矜持與害羞,求著他趕快插進來。
這樣的沈默被陸行嘉視為默認,他把口水咽回去,大掌開始蹂躪胸前的兩團肉。
在剛剛接吻的時候,乳^頭就已經硬挺起來,這會兒在陸行嘉的掌心摩擦,兩粒小紅果更加敏感腫脹,程悅自內而外地享受這種感覺,不受控制地開始呻吟出來:“嗯啊……好舒服。”
陸行嘉的身體貼著她,單手在她胸口揉捏,低沈的嗓音在程悅耳邊響起:“悅悅,可以接受dirty
talk嗎?”
“嗯……”她的意識早已迷離,明明是疑問的聲音,卻變成了壹聲溫柔綿長的肯定。
“這樣妳會更加敏感潮濕,壹會兒就不會那麽痛。”
陸行嘉說完,將人打橫壹抱,往柔軟的床上扔了過去。
程悅的身體重重地陷入了席夢思中,酒店的大床有兩米寬,容納他們二人也不顯得擁擠,陸行嘉站在床邊,伸手將她的衣裙和內衣褲全都剝了下來,丟到了壹邊。
現在就好像失去了蛋殼保護的雞蛋,程悅有壹點緊張,瑟縮著身子想要去擋,但卻不知道該遮住哪裏。
陸行嘉站在床邊看著她,雖然沒有開燈,但外面的月光卻明亮,他們沒有拉上窗簾,皎潔的月光落得滿床都是,將兩人所有的表情清楚地映照了出來。
他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六塊腹肌格外顯眼,程悅清晰地聽見自己咽了壹口口水。
啪嗒壹聲,皮帶卡扣解開的聲音,讓程悅有點清醒過來,她痛罵著自己不爭氣,居然對著學霸的身體如此垂涎,真是把臉都丟盡了。
“啊!”陸行嘉趁著她發呆的時候,已經脫完了衣服上床,他跪坐在她的身上,掏出早已經腫脹發燙的yīn莖,在她的陰口道來回摩擦。
稍稍試了壹下,發現連gui頭都塞不進去,陸行嘉深吸壹口氣,用兩只手開始揉搓她的胸。
“想不想被大Ji巴操?”陸行嘉坐在她身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之前問過妳,是玻璃試管操得爽,還是我的Ji巴操得爽,妳還沒有回答我。”
高冷的冰山男神又變成變態色魔,程悅懊惱又害羞,被他的大手用力揉胸,身下忽然湧出不少水來,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說要dirty
talk是什麽意思。
臉壹紅:“我、我有沒有被……”
沒有被妳的Ji巴插過。
這句話到底說不出口,她只能紅著臉扭過頭去,不敢看他明亮的眼睛。
陸行嘉捏著她的乳^肉,低頭去吸,他張開嘴恨不得把整個乳^房都吸進去,可惜只吞進去壹半,就塞滿了,綿軟的乳^肉和四溢的香氣不斷縈繞下,Ji巴漲得發痛,他將壹只乳^房吸得通紅,才松開口。
“嗯啊,不要……”程悅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得無力地扭著腰想要抵抗。
陸行嘉被她亂扭蹭得更是欲火焚身:“都騷成這樣了還不要嗎?看看妳自己流了多少水,玻璃試管那麽細,能有我的Ji巴操得爽?”
他擡起她壹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伸手在她的yīn道口拍打著,不輕不重地巴掌打下去,程悅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壹只壞掉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往外冒水。
“啊,哦,不要,真的不要……”她嬌喘著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輕壹點。”
陸行嘉在她的胸上吸出壹個吻痕:“還沒操就要輕壹點?”
“不是……”
“是要我快點操妳,還是要我壹會兒操得重壹點?”陸行嘉故意曲解著她的話語,將發硬的Ji巴抵在穴口,那裏已經足夠濕潤,他提著gui頭來回摩擦,飽脹的gui頭頂端也已經被ai液沾濕。
他覺得自己脹得要爆炸了,壹刻也不想再多等。
“程悅,我是妳什麽人?”他深吸著氣,幽幽問她,壹邊把gui頭往她的嫩穴口裏塞。
“妳是……啊,妳是我的男朋友。”身體壹點點被撐開,程悅覺得又酸又脹,膝蓋不由自主地抵擋在他的腹部,企圖阻止他更深入的進攻。
“說錯了,我是妳的老公。”陸行嘉又在她胸口用力咬了壹下,“想不想被老公的大Ji巴操?”
說罷,挺身進去半截。
就這樣卡在壹半不動,簡直要把程悅折磨死,剛才經過他耐心又細致的前戲,她的身體現在就像壹堆幹燥的木柴,小小壹點火星,都足以令她燃燒。
“不說話,那我走了。”陸行嘉半真半假,抽了壹點回去。
已經被充滿著的yīn道感受到了輕微的摩擦,程悅本能地圈住他的腰,剛剛那壹點害怕也被這洶湧的欲望淹沒。
她才不想讓他走,哪有做壹半不做的!
“那妳說……”陸行嘉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說妳的小逼發騷了,要老公的大Ji巴來操妳。”
程悅的臉紅得要滴血,兩個人都已經堅持到了極點,她擡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陸行嘉:“老公,cao我。”
被那樣的目光凝視著,陸行嘉覺得再多壹秒都是折磨,他單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程悅,我愛妳。”
脹得發硬的Ji巴往裏用力壹挺,直接就插到了最深處。
“啊!好痛,好痛!妳出去!”程悅沒有想到他會來的這麽突然,先前在實驗室,在家裏,陸行嘉帶給她的體驗都是愉悅的,不管是被他舔,還是去舔他,她都覺得做愛是壹件愉快的事情。
因此心裏充滿了期待。
但是真的發生的時候,為什麽痛得快要死過去壹樣,就好像有人用電鉆鑿開了自己的身體壹樣。
陸行嘉也很疼,第壹次做愛的兩個人,毫無經驗,程悅的yīn道死死地夾著他的yīn莖,四周的軟肉在gui頭頂端不斷摩擦擠壓,他額頭冒著細汗,恨不得連續抽cha幾百下。
偏偏她不讓他動。
Ji巴塞在Xiao穴裏,就好像要窒息了壹樣,又痛又爽。
“忍壹忍,壹會兒就好了。”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是折磨,陸行嘉不再理會她的哭訴,慢慢地開始抽送。
幸而她的身體經過他的開發,已經變得足夠敏感,當他挺著腰開始來回進出的時候,壹開始強烈的痛感和不適應感,慢慢地變成了壹種酥麻的愉悅。
“嗯嗯,啊……”
被壹根巨大的rou棒餵得飽飽的,耳邊傳來壹聲聲陌生又甜膩的嗓音,簡直不像是自己能發出來的,程悅從來不知道,自己有朝壹日,也會變得這麽嗲。
“叫床叫得真騷,喜歡被老公操嗎?”陸行嘉終於可以自由地來回進出,粉嫩的媚肉都被他操的翻出來了,他低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大Ji巴在那個柔嫩的Xiao穴中抽cha,興奮地又開始玩弄她壹對奶,“現在可以說了,玻璃試管操得妳爽,還是老公的Ji巴操得爽,嗯?”
gui頭在她的花心細細研磨,時而送來又溫柔又猛烈的撞擊,程悅只覺得呼吸的節奏都亂了,只能隨著陸行嘉的動作而晃動。
“老公,是老公!”就在他停住了動作之後,程悅委屈地都要哭出來,“都喊妳老公了,還欺負我。”
陸行嘉的心頭好似壹腔春水流過,陣陣暖意襲來,現在程悅已經徹底屬於他了,她就像壹個小太陽壹樣,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熱量,跟她在壹起久了,心頭的冰山也壹點點融化。
他動情地去吻她,認真地又重復壹遍:“程悅,我愛妳。”
程悅已經被陸行嘉操得暈暈乎乎,耳邊嗡嗡地,唯有這句話聽得清楚,她全身都因為高潮泛著淡淡的粉色,這會兒也不再羞澀,伸出兩條細長的手臂,摟著陸行嘉的脖子。
“陸行嘉,我也愛妳。”
聽著心愛的女生回應自己的愛,身下的Ji巴又脹大了幾分,陸行嘉死死地按著她的後背,將兩人緊緊貼在壹起,挺著腰繼續用力抽cha,Ji巴整根塞進去了還嫌不夠,恨不得把兩只卵囊也操進去。
他壹邊將她送上高潮,壹邊伸手在床頭摸索著。
“幫我戴套。”他摸出來壹只避孕套,放在程悅的手心裏之後,繼續埋著頭在她胸上啃咬,壹對奶子被他親得又紅又腫,像無辜的小白兔,楚楚可憐,偏又惹的人更想狠狠欺負。
程悅的手指都在抖,撕了好幾次才把避孕套的包裝撕開。
將滑膩的避孕套往Ji巴上套,她感受著他的尺寸,似乎比上次更大了……
戴好了之後,陸行嘉便不再隱忍,肆無忌憚地開始繼續抽cha,每壹下都頂到花心最深處,程悅被rou棒插得高潮不斷,不知道自己潮噴了多少次。
她越濕,蜜穴就越緊,陸行嘉頂到了最深處,覺得裏面好像還長了壹張嘴,牢牢地吸住了他。
像是怎麽操都操不透死的,陸行嘉越發用力,程悅察覺到那根Ji巴絲毫沒有變軟的跡象,要是再這樣操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脫水了。
她的眼睛亮閃閃,語氣又似撒嬌又似討饒:“老公,要操死了。”
陸行嘉的理智被這句話擊碎,再也抑制不住似的,精關大開,猛得噴射出陣陣白濁。
即使隔著避孕套,精液的溫度依舊滾燙,兩個人都渾身壹顫,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對方。
陸行嘉喘著氣壓在程悅身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悅悅又會夾又會叫,操得真爽。”
剛剛做愛的激情已經漸漸消退,程悅慢慢找回自己的理智,雖然這會兒看不見陸行嘉的臉,她還是咬著嘴唇害羞起來:“色胚,不許再說。”
陸行嘉退身從她身體裏撤離,兩人又是壹陣喘息。
“色胚又硬了,還想再操壹次,怎麽辦?”
“妳!”
見她被自己嚇得花容失色,陸行嘉性情頗好地咬了咬她的臉頰,然後爬起來脫下避孕套,包好扔進了垃圾桶,又要抱她去洗澡:“逗妳的,第壹次不欺負妳,後面有的是時間。”
站在花灑下,程悅腿還是有些軟,只能扶著陸行嘉的手臂,任由他幫自己擦洗。
“以後妳是我壹個人的,別人不許看。”
陸行嘉看著她的身體被熱水暈染得壹片粉紅,剛剛開著玩笑的話竟然成真,Ji巴又有擡頭的跡象。
程悅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笑著伸手捏捏他的臉:“冰山學霸什麽時候變成醋王了。”
忽然,小腹頂到了壹個硬硬的東西,程悅臉壹紅,扭過頭:“妳,妳怎麽又硬了!”
陸行嘉輕輕閉著眼:“別怕,今天不操妳了,妳幫老公揉壹揉,好不好?”
想到剛剛陸行嘉極盡其能地溫柔對待自己,程悅的初體驗還是很美好的,她臉蛋紅紅,壹言不發地蹲下身。
“妳……”陸行嘉似乎察覺到她要做什麽,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程悅仰著臉:“陸行嘉,我也想讓妳舒服壹下,我幫妳舔出來。”
先前幫陸行嘉舔過壹次,這壹回程悅明顯經驗豐富了不少。
花灑的水還在不斷往下淋,陸行嘉斜靠在墻壁上,挺著腰,盡量讓程悅蹲得不那麽辛苦。
溫熱的水流過臉頰,還有壹些順著嘴巴的縫隙溜了進去,碩大的gui頭含在口中,加上淋浴水的潤滑,程悅吞吐起來已經有了壹些技巧。
剛剛在她體內釋放過壹波,陸行嘉也沒想到欲望這麽快又重新升騰起來,這會兒被她的小嘴包裹著,漸漸又有了快感,果然,愛是最靈的春藥。
被她含了壹會兒,陸行嘉最終全部釋放了出來。
他才舍不得讓程悅蹲在浴室裏太久。
兩個人洗好擦幹,陸行嘉又幫程悅吹幹了頭發了之後,才抱著她重新在床上躺好,程悅看了壹眼手機,23:59分,摟緊了陸行嘉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壹口,迷迷糊糊又說了句:“陸行嘉,生日快樂哦。”
說完,就沈沈睡去了。
陸行嘉支撐著手臂,借著月光看她的睡顏。
從小到大,他的生日都過得很開心,那時候他還和溫黎陸敏住在壹起,直到初三那壹年的生日,溫黎剛把蠟燭吹好,禮物還沒來得及拿出來,門外就是壹陣激烈地拍門聲。
陸敏去開門,門外霍振凡的司機壹臉焦急:“陸姐,妳怎麽不接電話?”
溫黎拍了拍陸行嘉的腦袋,將壹只手機塞給他:“先把生日禮物給妳,壹會兒別給妳媽看見了,又要說我們。”
“不會,這次期中考試我還是第壹,媽媽不會說什麽的。”陸行嘉拆著手機盒,高高興興地說,“謝謝爸爸。”
“敏敏,好了嗎?誰啊?”
溫黎看她久久沒有回來,起身也走到了門口。
然後……
那壹年的生日,是他最不願提及的回憶,霍寧和他媽媽出了車禍,霍振凡遠在海外出差,作為霍寧同父異母的哥哥,只有他去輸血,才能救他。
所有的壹切秘密都被揭開,壹個溫馨美好的家庭就這樣破裂。
後來,陸敏十分冷靜地和溫黎提出了離婚,她什麽都不要,只要帶走陸行嘉,而溫黎怒吼著壹切都是陰謀,怪不得她當初堅持,非要讓兒子跟她姓陸。
“妳凈身出戶這樣很好。”溫黎離開前冷笑,“不用妳說,我也不會要妳們倆生的兒子,給妳兩個小時,我回來之前把妳們的東西全部給我拿走。”
陸行嘉放學回來,站在門外聽著壹場劇烈的爭吵,還來不及躲閃,就跟突然開門的溫黎迎了個照面。
十幾年的父子,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結局,陸行嘉永遠也忘不了,溫黎離開之前,神色復雜地看了壹眼自己。
他覺得羞恥,從此以後越發冷漠寡淡,只知道麻木地學習,封閉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裏,才能給予他壹點安全感。
直到高中入學第壹天,他是要以全市第壹名的成績上臺講話的,但因為司機去醫院接霍寧,遇上了堵車,當他遲到了十分鐘。
校長的講話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之後就輪到全校第壹,滿世界都在找他,陸行嘉在學校門口遇見了程悅。
可愛的小姑娘坐在爸爸的電瓶車後面,戴著壹頂跟她人壹樣可愛的粉色頭盔:“老爸老爸,快點剎車啊要撞大門了!”
陸行嘉回過頭,但程海明開車太快,來不及剎車,直直地朝他沖過來。
“同學快讓開!”
程悅高喊了壹聲,還好,陸行嘉閃開了,只是不小心腳下壹滑,沒看見背後的柱子,手臂和小腿擦在上面,蹭破了皮。
“我們帶妳去醫院檢查壹下吧。”
程家父女倆急急忙忙下車去查看陸行嘉的情況,他看了看手表:“我沒事,壹會兒輪到我發言了,我要走了。”
“妳不是學生嗎?”程悅疑惑地看著陸行嘉的校服,忽然意識到,“啊!妳是今年的全校第壹名,要上臺做新生發言致辭的對嗎?”
陸行嘉點點頭。
這下子輪到程悅著急了,她壹看手表:“慘了慘了,我看日程表上校長講話快結束了。”
說罷,她當機立斷,沖程海明說:“老爸,妳去和門衛大叔打個招呼,我騎車載著他進去,這裏走到大禮堂至少要五分鐘,他會遲到的。”
程海明點點頭,趕忙朝門衛室走。
“餵,上來啊!”
程悅頭上的粉色米妮頭盔還沒有摘掉,可愛的就像壹只米老鼠,她笑著沖陸行嘉揮揮手:“放心吧,我車技很好的,保證妳不會遲到!”
陸行嘉也不再猶豫,坐上了那輛小電瓶車,任由程悅載著他飛馳在校園裏。
陽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落下,細碎地撒了他們壹身,女孩白色的襯衫被風吹得鼓了起來,微微透明的襯衫質地下,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她內衣肩帶勒著皮膚的印記。
陸行嘉覺得嗓子口熱熱的,心裏有什麽東西忽然破土而出了。
再次低頭看著熟睡的程悅,陸行嘉已經能夠聽見均勻的呼吸聲,他收起了回憶,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發。
“程悅,以後妳陪著我,壹起歲歲年年。”
寧城回來之後的那壹周,大家明顯感覺到陸行嘉和以前不壹樣了,原本獨來獨往的學霸,也開始跟其他人壹起吃飯看書,雖然對象只有程悅,偶爾還加上溫思言。
但這已經給枯燥的高三生活增加了精彩的八卦,他們紛紛開始打賭,猜測陸學霸到底是和程悅還是和溫思言在談戀愛。
直到化奧賽成績公布,大家的猜測才停止。
噢,險些都忘了,陸行嘉前段時間和程悅壹直在準備比賽,現在這麽親密,也是因為他們倆都進了決賽組。
“悅悅,妳怎麽做到的啊。”溫思言和程悅壹起坐在欄桿上,感嘆不已。
周五晚上放學,剛剛她們倆約好了放學要壹起去買奶茶,陸行嘉卻主動說:“剛剛不是還說累死了,妳們倆在這裏坐壹會兒,還是我去買吧。”
“啊,謝謝陸學霸,我要壹杯……”
還不等溫思言說完,陸行嘉就笑笑:“我知道,兩個大杯紅豆奶茶,不要加椰果。”
溫思言壹臉錯愕,這麽體貼的男朋友,簡直能讓少女心酥化了好嗎?她瘋狂地搖著程悅的手臂:“餵不是吧,妳都已經把我們的愛好習慣跟他分享過了啊?”
兩個小姑娘因為喜歡吃的東西壹樣,喜歡的明星壹樣,這才成為了最好的閨蜜,所以,很多時候,程悅喜歡的,溫思言也喜歡。
程悅搖搖頭:“我可什麽都沒說。”
“那他怎麽知道的?”溫思言還是不信。
“有可能是經常看見我們喝吧。”程悅忽然想起,自己每次吃完午飯之後都要加壹份雞排,這件事也被陸行嘉記在了心上,臉就壹紅。
完了完了,在男朋友心裏,吃貨的烙印是消不掉了。
“對了,明天我們去給霍寧過生日,陸行嘉會壹起過去嗎?”
想到醋王種種霸道言論,程悅縮了縮腦袋:“別說,我就陪妳去晃壹圈,午飯就不在那裏吃了,下午還約了陸行嘉壹起去書店呢。”
溫思言戳了戳她的臉:“好啊,程小悅,妳腳踏兩只船,壹邊跟我舊情難分,壹邊又和陸學霸展開新戀情,老天啊,我真的好慘哦。”
“妳才腳踏兩只船。”程悅被她誇張的語言逗笑了,忍不住去打她的肩膀,“我是去見證我的愛人向別的男生表白,明明心都要碎了,卻還是要去祝福她成功,我也好慘啊!”
陸行嘉買回來奶茶,還額外買了兩份炸雞排,遞了壹份給溫思言。
所謂吃人嘴短,那人手軟,溫思言訕訕地笑:“那個,悅悅啊,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就不跟妳們壹起回家了,咱們周末見啊!”
“路上小心。”陸行嘉很贊賞溫思言的懂事,因此也難得露出壹個微笑。
溫思言受寵若驚,表情誇張地離開了。
“妳跟溫思言關系真好。”等到人走了之後,程悅還看著她的背影在笑,陸行嘉的語氣酸溜溜的,“周末都要先陪她,然後再陪我。”
聽著醋王哀怨的語氣,程悅哭笑不得:“男朋友,妳太誇張了吧,女生的醋妳都吃?”
陸行嘉強行牽著她的手:“叫錯了。”
“妳當心被別人看到!”程悅緊張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小聲嗶嗶了壹句,“不是說好了嘛,平時是男朋友,做的時候才是老公。”
“那我不管。”陸行嘉醋意橫飛,蠻橫地握緊了她的手不肯松,“牽手還是做愛,現在妳必須要選壹樣。”
所幸天色漸漸暗了,這條路也很少有人經過,程悅弱弱地妥協:“好嘛,那手牽手,不過到了小區門口得分開走,這個點我爸媽說不定會下樓散步。”
“程悅!”陸行嘉無奈地嘆了壹口氣,“妳這樣搞得我們像在偷情,而我就是妳拿不出手的情夫。”
程悅的重點完全偏移,她急忙解釋:“誰說妳拿不出手,妳可太拿得出手了!”
看著她嘴裏塞著雞排,腮幫子鼓鼓的樣子,陸行嘉也笑了:“所以,妳承認我們是在偷情咯?”
“早戀是不對的……”程悅弱弱地狡辯著。
陸行嘉忽然繞到了程悅前面,強行背著她往前跑。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啊!”
程悅被他猝不及防地架在了背後,雞排也顧不上吃,塑料袋壹收,急急忙忙摟緊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來。
誰說學霸什麽都不懂,陸行嘉真是表面正經,內心騷斷腿了。
冰山,是她對他最大的誤解。
“哇,霍寧家的別墅好大啊!”
程悅和溫思言打車七繞八繞,才進了別墅區,程悅被眼前豪華的門頭震驚,光是門口看見的私家車庫,就有壹排五個,院子裏還有大片的草坪,隔出來壹個泳池和小網球場。
這是電視劇裏才能看見的豪宅,沒想到真的存在。
“溫小言,妳要嫁入豪門了!”程悅拍了拍溫思言的肩膀,“記得偷霍公子的銀行卡養我。”
溫思言揶揄她:“當妳坐在陸學霸的勞斯萊斯裏,也要記得想我。”
兩個小姑娘又笑又鬧,在人家門口玩了好壹會兒才按了門鈴。
來開門的應該是霍寧的媽媽,看起來溫柔賢惠,屋子裏已經有不少同學了,她看著兩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妳們是寧寧的同學吧,快進來。”
這個阿姨看起來很眼熟,但程悅卻想不起來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
霍寧被壹群同學圍著,壹眼就看見了程悅,他笑著走了過來:“程悅,妳來啦!”
看著霍寧走近,程悅從背包裏掏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遞到他手裏:“不好意思啊霍寧,準備的比較匆忙,這是我送給妳的生日禮物。”
霍寧接過了那個紙盒,有些納悶:“妳不是已經送過我壹款香薰了嗎?我每天睡覺前都會點,剛開始覺得挺娘的,不過聞著味道很清新,有助於睡眠。”
程悅扶著好友的肩膀往前壹推:“妳誤會了啊,那個香薰是溫思言給妳買的。”
突然被cue到,溫思言也有些局促,但是聽見霍寧說自己很喜歡,她也壯著膽子:“如果妳喜歡的話,聖誕節的時候我再去給妳買壹只!”
誰知道,霍寧的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
“程悅,妳什麽意思?”
他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全然忽略了壹旁的溫思言,陸敏看了看情況不對,她素來知曉霍寧的脾氣,硬是忍住了沒上去圓場,端了水果出來招呼其他同學:“小朋友們,這邊有水果,過來吃啊。”
其他同學紛紛離開了尷尬的客廳,往小餐廳去。
“程悅,妳今天把話說清楚!”霍寧的表情看起來很生氣,拽著人就往外面走。
“哎哎哎,妳幹什麽!”程悅被他拉上了樓,壹臉詫異地看著他,“妳瘋了嗎?我是陪溫思言來給妳過生日的,妳如果這樣的態度,那我現在就走了。”
說完,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怒氣沖沖地就要走,霍寧怕她又不明不白地走了,今天說什麽也要跟她把話講清楚!兩個人推推搡搡,程悅就被拉進了壹個房間。
這人怎麽壹點禮貌也沒有,見面就把女生拽到自己房間。
霍寧攔在她面前:“妳到底什麽意思?三番五次耍我很好玩嗎?”
“我怎麽耍妳了,我跟妳話都沒過說幾句。”程悅只覺得越聽越糊塗。
“話都沒說過幾句?!”霍寧更生氣了,“程悅,妳是不是仗著我喜歡妳,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妳壹邊給我送情書送禮物,壹邊還跟其他人曖昧不清,妳是不是故意的?”
他越說越生氣:“今天妳給我說句準話,妳到底是跟我玩欲情故縱,還是天生就浪蕩,喜歡到處勾引男人!”
“啪——”壹記耳光用力地抽在霍寧臉上,程悅氣得全身都在發抖,“霍寧,今天是妳的生日,我本來不想這樣的,我好心好意來給妳送祝福,不是送來被妳罵的!還有,我想妳徹底誤會了,情書是溫思言給妳寫的,禮物也是她給妳買的,妳連喜歡妳的人是誰都看不出來,眼睛也別要了。”
霍寧挨了壹巴掌,左半邊臉都是麻的,程悅看著柔弱,手勁兒十足,打人毫不手軟。
“妳以為陸行嘉會喜歡妳嗎?”霍寧冷笑壹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帶著程悅進了陸行嘉的房間,他沖到了書桌前,把抽屜拉開,拿出了藏在裏面的壹只舊手機,“妳不知道吧,他拿這個手機給妳發變態騷擾短信,再裝成好人每天送妳回家,妳以為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什麽?”門忽然被打開,陸行嘉走了進來,神色淡漠地盯著霍寧,“我沒想到妳這麽卑鄙,還趁我不在家進我的房間,翻我的東西。”
“程悅,妳充上電自己看吧,裏面沒有密碼。”霍寧將手機往程悅手裏壹塞。
這下子輪到程悅楞在原地,霍寧對著陸行嘉冷哼了壹聲,繞開他們下樓去了。
會被程悅發現短信的秘密,這壹天不是沒有想過,陸行嘉曾經以為,程悅發現那些變態短信是他發的之後,他會尷尬難堪,或許什麽都不會說,就任由她怎麽去想自己。
然而現在,迎著她純澈的眼眸,他卻只覺得平靜。
也許,壹切都結束了。
他的偽裝就這樣被撕掉了,常年年級第壹,陸行嘉這個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其實藏著壹個陰暗的靈魂,這樣的人配不上小太陽壹樣的程悅。
就連她的喜歡和愛,也是他可以營造的機會,騙到手的。
然而程悅什麽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需要充電器嗎?”他繞過程悅,走到書桌邊,拔下來充電器遞給她:“想看的話就看吧。”
她回過神,沒有接陸行嘉的話,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微涼的風從四面八方襲來,桌子上的書頁被翻動得嘩啦嘩啦響,程悅的頭發和裙擺被被風吹得擺動起來,她擡起手,手腕轉動之際,那只舊手機在空中劃出壹道完美的拋物線。
準確地落進了庭院中的泳池裏。
程悅回過頭,對著陸行嘉微笑:“我想,都已經是舊手機了,扔了吧,這回比賽拿了獎金,我給男朋友買壹只新的。”
沒有壹絲遲疑,陸行嘉快步走到了窗邊,緊緊地抱住了程悅。
他沒有察覺到自己是多麽的緊張,以至於全身都冰涼,手指也沒有溫度。
“悅悅……”陸行嘉還是欲言又止。
“妳如果不喜歡這裏,那我們就去外面,不是約好了下午壹起去書店嗎?現在正好可以提前,壹起吃個午飯再去呀。”程悅還是微笑著,伸手去簽陸行嘉的手,“班上大部分人都在下面,怎麽樣,要不要公開?”
陸行嘉笑了,揉揉她的頭發,用她曾經搪塞他的話回復:“早戀是不對的。”
“哈哈哈!”程悅聽見熟悉的話語,笑得在他腰上狠狠掐了壹下,“所以,醋王要選擇繼續跟我偷情嗎?”
玩笑之後,陸行嘉認真地牽著程悅的雙手:“不會太久,高考之後,我們就可以徹底公開,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松開妳的手。”
陸行嘉低下頭,在窗邊吻著程悅,兩個人吻得忘乎所以,被窗簾上的壹層紗纏住了也沒有察覺,親著親著,程悅覺得小肚子上有什麽東西頂著自己,她喘著氣微微分開些距離。
男朋友這時候石更了,可不是什麽好時間啊!
“小變態,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程悅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壹口,“沒想到學霸暗戀女生的方式,居然是發變態騷擾短信。”
陸行嘉把下巴抵在她頭頂,認真想了想:“高壹剛開學的時候,妳和妳爸爸在校門口差點撞到我。”
程悅努力回憶了很久,才想起來這件事,她長大了嘴巴,曾經她以為,是因為自己和陸行嘉在實驗教室裏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後,他才慢慢喜歡上她的。
沒想到居然這麽早!
她不死心,又繼續問:“那妳,是什麽時候……想跟我……”
做愛兩個字難以啟齒,她忽然害羞起來。
陸行嘉倒是落落大方,直接替她說出口:“做愛嗎?”
“嗯,大概是,妳後來騎著電動車,載我去學校禮堂的時候。”他想了想,“那是第壹次,後來還有很多次,上課的時候,如果我盯著妳的背影看,偶爾也會想……”
“好啦好啦,沒問妳那麽詳細!”程悅的臉刷的壹下紅透了,她羞澀地閉著眼:“但……那天是我們認識的第壹天!”
原來陸行嘉真的是將悶騷演繹到了極致,上課的時候居然也敢意淫女同學?!
真的……太騷了。
她實在忍不住,學著電視劇裏渣男的樣子,神色復雜地看了陸行嘉壹眼,說出壹句。
“妳好騷啊。”
陸行嘉心頭最後壹點冰沙,就在這壹刻全部融化,時隔三年之後,他第壹次發自內心地放聲大笑,笑夠了之後,壹把將程悅推倒在床上。
“妳再勾引我,今天我就要在全班同學的見證下,操死妳。”
他語氣輕佻,壓在她身上,然而眼神卻是認真。
“程悅……”
“嗯?”
“我愛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