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文魁

幸福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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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大明文魁 by 幸福来敲门

2019-5-19 15:53

白首一人好(三更)
  时间推至林延潮往龚府赴宴前一时辰。
  此刻龚子楠刚刚告诉林延潮,请林延潮去龚府赴宴的用意。
  龚子楠看林延潮脸se,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但见他在细细思考着什么,龚子楠不由道:“宗海兄,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娘确实是一番盛qing,而我也是一贯以你为兄长事之,若是我们两家结亲,诚然与你我两家都有益处。”
  林延潮听了当下拱手,向龚子楠一揖道:“子楠,多谢你这么看得起为兄。”
  龚子楠连忙回礼道:“宗海,你突然行此礼做什么,你切莫这么说。”
  林延潮点点头道:“子楠,你要记得,无论如何,我们二人兄弟之qing是不会变的。”
  龚子楠心底有不祥预感问道:“宗海,你的言下之意是?”
  林延潮道:“非是我不愿意高攀龚家,只是在下实是家中已有良配,不能负之。故而对于龚兄一片好意在下只能是心领了。”
  龚子楠急道:“宗海兄,没错,当初你救我们姐弟时,我娘却有几分对你不周之处,但是我姐姐确实是对宗海你心,仪的……”
  林延潮讶道:“我与令姐不过是匆匆一面?”
  “女儿家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她说心仪你,在很早很早以前,在你还不曾是解元郎之时。”
  林延潮闻言不由长叹,那女子的印象他已是十分模糊了。
  龚子楠道:“我姐姐知书达理,虽不如你养媳这般……请恕我直言,不如你养媳美貌,但是以你今日身份地位,娶妻更当一位门当户对的良配,将来会是你仕途的助力。”
  “宗海兄。你眼下是解元郎,文采具佳,前程不可限量,这女子真的有这么好,值得为你心中良配吗?”
  林延潮看向龚子楠道:“子楠,你尚小。不知两qing相悦之事,并非是那个人要有多好,而是你在那个人面前有多好。”
  龚子楠不解林延潮这句话,垂下头道:“其实我早就料到了,我也劝过家母,不过她却没有听从,宗海你放心,我回去转告家母,此事绝不会令你难做的。只是之前你答允来参加我大伯的寿宴,这时突然不去,恐怕外人不知会怎么看,你……”
  “子楠,此是我答允你的事,怎么会不去,我不去也是失礼啊!到时我会赴宴与你大伯说明一切。”
  龚子楠听了顿时喜道:“既是如此,多谢宗海兄了。”
  林延潮道:“不过我要耽搁一会。请龚兄稍待。”
  林延潮回到家中,推开门但见林浅浅坐在院中。扭着衣角,一见林延潮回到,顿时惊喜道:“延潮,你回来了?”
  林延潮板着脸道:“看看你今日让我丢了多大的人,幸好子楠是我好友,他不会见怪。但若是换了外人,此事传出去,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林浅浅听了垂下头道:“是我,我错了嘛。那你是否不去龚家贺寿了?”
  “不,我仍是要去!”林延潮笑着道。
  林浅浅听了顿时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你这负心汉……”
  见林浅浅又要垂泪。林延潮拉起林浅浅的手问道:“爷爷起床了没有?”
  “你别岔开话题!”
  林延潮:“我…………”
  “别拉我手!”
  林浅浅用力地挣着,但林延潮却紧紧地拽着。
  “一大早,吵吵闹闹着做什么呢?延潮,你不是要出门吗?”三叔走出来问道。
  见到三叔,林浅浅奋力挣脱了林延潮的手。
  林延潮道:“三叔,我有事要禀告爷爷!”
  “爹,正好起来了。”
  当下林延潮对林浅浅道:“跟我到爷爷房内。”
  林延潮与林浅浅到了屋内,林高著正抽着旱烟。
  “在外头就听见,一大早吵吵囔囔,有什么事尽快说吧!”林高著笑着看林延潮,林浅浅道。
  林延潮道:“爷爷,延潮这几年读书,无暇分心,本来想中了进士后,再风风gunggung迎娶浅浅的。”
  林浅浅听了这里,恍然间明白了什么,陡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林延潮。
  林延潮仿佛没看见林浅浅注视着自己,继续对林高著:“但孩儿中了解元后,诸事纷纷扰扰,甚至有些人以为孩儿还未成婚,还打起了捉婿的主意,所以孩儿今日来是请爷爷答允,让我和浅浅择期成亲!”
  林浅浅目眶里泪水一颗颗落下。
  林延潮当下向林高著跪下道:“孙儿恳请爷爷答允!”
  林高著脸上浮起笑意,当下问道:“那你准备成亲,不赴京赶考了?”
  林延潮道:“孩儿已拿定主意,三年之后再赴京会试!”
  林高著点点头,抚须哈哈大笑道:“这一句话,我已是等你开口许久了。”
  林高著对林浅浅道:“浅浅,我孙儿自小命苦,没了爹娘,当初他生了重病,若非你照料,他早就没命,焉能有今日的风光。”
  “我不仅拿你当孙媳妇,我也将你当半个亲孙女看待,你这几年对延潮做的事,我都看在眼底,我林家绝不会负你!”
  林浅浅今日流的泪水,过去几年都流的多,梗咽地道:“谢爷爷!”
  “来,到你们爹娘牌位前,将这好事告诉他们!”
  当下林高著带着林延潮,林浅浅至大堂前,对着林延潮爹娘的牌位上了香。
  林高著道:“延潮爹娘,两个孩子终于要成亲了,若是你们在天有灵,也会替他们高兴吧!”
  林延潮与林浅浅也是朝林定夫妇的牌位拜了几拜。
  这时大娘,三叔,三婶,林延寿也是来到大堂。
  林高著对众人道:“我与大家说一喜事,延潮不日将迎娶浅浅!”
  众人听了反应更是不同,大娘心虚地低下头了。
  而三叔,三婶都是十分欢喜,三叔道:“爹,这敢qing好啊,喜事一桩连着一桩,延潮这才中了解元,又成亲,赶明年再给你添丁呢!”
  林高著笑呵呵道:“用不着你拍我马屁。”
  三婶则是上前对延潮道:“浅浅是个好姑娘,延潮娶到她,是你的福气,要记着,白首一人好!”
  林延潮道:“多谢三婶!”
  说完林延潮与林浅浅对视一眼,林浅浅终于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笑靥。
  陡然这边林延寿道:“爷爷,我都还没成亲,哪里轮得到延潮啊!”
  大娘赶忙拉住林延寿,屋里众人都是在笑着。未完待续。
两家和好(一更)
  秋雨时下时停,省城里一座座青檐灰瓦的深宅老院,沐浴在秋雨之中,
  门前湿漉漉的青石路,狭窄悠长的街衢,巷口的石板桥下不经意间一艘乌篷船摇橹穿过。
  林延潮在窗边看了一会秋雨里的景致,然后穿上衣裳,下楼吃饭。
  屋檐上都是雨水‘哒哒’作响声音,林浅浅依旧搬了张小杌子坐在厨房下,但见听见林延潮下楼的声音,立即起身利索地给林延潮装饭。
  林延潮坐下后,林浅浅在旁一脸期望地道:“你今日需陪我至天妃宫进香!”
  “知道了,都说了几遍了!”林延潮扒着饭。
  林浅浅给林延潮剥着蛋,满脸都是笑容,见林延潮要放下碗立即道:“我再给你盛半碗。”
  林延潮点点头,前院传来开门的声音,但听大伯宏亮的声音,从外传来。
  “一定,一定,到时诸位街坊一定赏光,大喜之日请大家多喝几杯。”
  “那一定啊!解元郎的喜气,我等是一定是要沾一沾的。”
  大伯走了进来见林延潮,林浅浅小两口在那吃饭,脸上,都是笑意。林浅浅被大伯笑得不好意思,立即起身道:“大伯,我给你装饭!”
  大伯道:“那是应当的,这几日为你们二人撒喜帖,都跑断腿了,你赶快给我装个大碗的。”
  林浅浅一面盛饭,一面甜甜的道:“大伯我等会给你再沏壶茶,你一定记得喝。”
  大伯哈哈地笑着道:“好,好,我一会拿喜帖再去衙门里一趟,不过延潮,周知县。沈师爷的帖子我可以替你送,但贺知县,陈知府,陶提学的帖子你需得亲自送去,如此方显得礼数到了。还有你的老师,濂浦林家那也要去一趟。”
  “嗯。大伯说的是,我明日去送。”林延潮应道。
  三叔啧啧地道:“真是了不得,连陈知府,陶提学这等大员都会来,说出去该多有面子啊!”
  “这算什么,咱们延潮眼下也是解元郎了,这不更有面子!”大伯笑着道。
  三叔道:“不过大哥,老家那些亲戚是否要请?你也知他们不少人连村子都没出一步,没见过大场面。万一当晚闹笑话,给陶提学这等人物见了可不好。”
  “要请,要请,”但见林高著抽着旱烟走了出来道,“皇帝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咱们家原来这般穷过来的,不怕人家笑话,更不用遮遮掩掩的。”
  三叔连忙解释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咱们亲戚到时反而不自在啊!不如到时在老家再摆一场好了。”
  “那你不用管。”
  大娘也道:“你就听爹的话吧。爹,既是如此有请老家的亲戚,我也想向你要两桌酒席?”
  大伯皱眉道:“一桌就好了,你还想多凑份子钱?”
  大娘不好意思地道:“我老谢家人多,你也让我在娘家人面前风光风光。”
  林高著笑着道:“行,能请都请。告诉亲家,到时我和他好好喝两盅。”
  大娘兴高采烈地道:“谢谢爹。”
  见大娘答允了,三婶连忙道:“那爹,我娘家也要两桌。”
  林高著笑得合不拢嘴道:“好,好。要请。”
  三婶喜道:“谢谢爹。”
  见一家人高兴的样子,林延潮与林浅浅相视一笑。林延潮起身道:“爷爷,我陪浅浅去天妃宫进香!”
  林高著看着林延潮和林浅浅一对璧人,笑意浓浓道:“好,去吧,去吧!记得打伞!”
  “知道了。”
  当下林延潮与林浅浅各打了一柄油纸伞。
  伞沿掠过屋檐,二人肩并肩离去,林高著看着二人十分欣慰。
  林延潮,林浅浅离去一阵后,前院传来敲门声。
  这几日林宅上门的人很多,众人也不以为意,待三叔开门后却惊道:“原来是程员外!”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是浅浅娘家上门了。
  程员外走到后院,见林高著当下郑重地作了一揖道:“多谢亲家。”
  见程员外行此大礼,大伯,三叔,林高著都是连忙一并扶住程员外。林高著道:“都是一家人,千万别说谢字。”
  程员外有几分梗咽地道:“浅浅眼下能有好归宿,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亲家。”
  林高著点点头道:“亲家,以往的事都过去吧,只要两个孩子能好,咱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浅浅虽是自小养在咱们家,但是到了大喜之日,咱们不会亏待她,该有礼数的一样都不会少,你就安心等两个孩儿给你敬茶吧!”
  程员外道:“亲家待浅浅如此好,我真是为浅浅高兴。”
  说着程员外从怀里拿出两张地契来道:“我程家经商多年,虽提不上大富大贵,但还是略有积蓄,这是城里东门大街两间临街铺子,就算给浅浅作嫁妆吧!”
  省城东门大街仅次于南门大街,乃是最繁华街面,程家拿出这两间铺子可谓价值不菲。
  林高著,大伯连忙道:“亲家,这可使不得。”
  程员外道:“这实是不算什么,万万无需推辞,我从马老板那听说,你们家老三正准备开间铺子,在着手找店面是不是?”
  三叔听了笑了笑不好接口,一旁三婶马氏也是低下头。
  程员外笑着对三叔道:“我与你岳丈马老板是老朋友了,你铺子若是开起来,不嫌弃的吧,我还能帮上一点忙呢。”
  三叔连忙道:“一点小生意,实不敢惊动程员外,但若是程员外肯指点一二,再好不过了。”
  林高著听了笑着道:“既是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三还不快谢过程员外。”
  三叔正要作谢,程员外连忙道:“方才亲家不是说了吗?一家人不说个谢字。”
  闻言众人都是大笑。
  林家留程员外吃了顿饭,然后一家人将程员外送出门去。
  秋雨斜织,此刻在天妃宫内香火缭绕,虔诚香客依旧络绎不绝,冒雨撑伞而来。
  殿内,林延潮,林浅浅并肩跪在蒲团上。林浅浅合着眼睛在心底祈求道:“天妃娘娘在上,浅浅但求此生能与延潮白头偕老,吃再多的苦也是愿意。”未完待续。
  ps:
  多谢舵主一场游戏一场梦2015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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