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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子

名劍山莊

歷史軍事

壹個八九歲的孩子,壹身白色孝衣,團團的在錦被下面,小小的人兒看上去可憐之極。而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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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第壹心腹於謙

明天子 by 名劍山莊

2021-4-25 19:22

  朱祁鎮說要自己走,但是那裏真讓朱祁鎮自己走。
  別的不說,壹旦朱祁鎮失足落水,他們都逃不了壹死。
  不過,朱祁鎮既然這樣說了,朱祁鎮身邊簇擁的數百人,也就少了不少。
  只剩下石璟,王振,於謙跟著。
  阮安很自覺帶著人勘察地勢,選擇從什麽地方開始挖渠引水,平整土地了。
  畢竟距離春耕也沒有幾日了。
  朱祁鎮走在湖邊,忽然見壹塊大石頭,突兀的深入湖中,好像是壹個烏龜的頭壹般。朱祁鎮走了上去,忽然說道:“石璟,王大伴,妳們守在岸邊。朕與於先生有話說。”
  石璟不做他想,立即離開。王振卻深深的看了於謙壹眼,似乎將於謙列入不可得罪的人選之中。
  兩個人站在遠處,能看的見朱祁鎮與於謙的身影,卻聽不清楚。
  王振有些急,問石璟道:“妳說小爺,會與於大人說些什麽?”
  石璟壹臉無所謂說道:“不知道,不過王公公,陛下就是陛下,可不是小爺。”
  王振聽了,看著石璟好像什麽也沒有說的樣子,心中也明白,宮中太監稱呼太子為小爺,皇帝為皇爺。
  而今別人都不會稱朱祁鎮為小爺。唯有王振有時候會這樣叫。
  王振正在默默反思,朱祁鎮與於謙的談話,也入正題了。
  朱祁鎮問於謙,說道:“於先生,妳覺得楊閣老與仁宗皇帝如何?”
  於謙說道:“君臣相得壹段佳話。”
  朱祁鎮說道:“仁宗皇帝在潛邸之時,將天下人才盡收囊中。只可惜天不假年。太皇太後,常常以仁宗皇帝為念,教育朕要與三位閣老和睦。”
  “君臣相得。”
  “只是朕不是仁宗皇帝。”
  於謙聽了,心中壹緊。
  在朱祁鎮身邊不過壹日,於謙已經不敢將朱祁鎮當做小孩子來看了。縱容看起來皇帝而如今沒有大權。
  大權在太皇太後那邊。
  但是皇帝畢竟是皇帝,天然對整個朝廷有極大的支配能力。
  在於謙看來,皇帝而今雖然看起來很成熟,但其實並不懂怎麽運用這種權力而已,否則太皇太後不可能限制住他的。
  壹旦皇帝對楊士奇等人有想法,縱容他們壹時間沒有事情,將來也會有事情。於謙立即說道:“洪熙以來,仁宗潛邸重臣對天下社稷是有功的。楊閣老對陛下也是忠心耿耿的。”
  朱祁鎮壹聽於謙如此說,頓時壹笑,說道:“於先生,妳為朕是昏君不成,三位閣老乃是大明的定海神針。朕豈能對三位閣老,有他念。”
  “只是楊閣老他們都老了。”
  “又能扶持朕走多少年啊?”
  “朕想要的不是楊閣老,而是楊閣老壹般,與宮中親如家人,又能治平天下的大臣。楊閣老與仁宗父皇,未必不是君臣假話,但朕不想令父祖專美於前,父祖有洪宣老臣,朕也必然有正統宰相。”
  “於先生就是朕的宰相。”
  於謙聽了跪倒在地,說道:“臣萬死不敢當此,太祖有令不可重立宰相。”
  朱祁鎮連忙將於謙攙扶起來,說道:“於先生何須如此,時勢不同,今非昔比,而今天下之勢,於先生比我清楚,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做,別的不說,單單是衛所之事,就令朕夜不能寐。”
  “如果不加以振作,距離北虜兵臨北京城下,還有多少年?”
  於謙說道:“即便如此,臣也不敢擔此重任。”
  朱祁鎮說道:“先生何須如此,猛將發於行伍,宰相起於郡縣。先生出仕以來,所任之處,治下清平,百姓愛戴,難道先生只愛壹地百姓,而不愛天下百姓嗎?況且,朕尚年幼,親政尚有些年頭,朕許的不過是將來之事。難道先生連當仁不讓之心,都沒有嗎?”
  於謙說道:“臣願為陛下效死。”
  於謙心中感動之余,心中也明白,而今的局面,他即便是不想皇帝鐵桿都不行了。說出去誰也不會信的。
  朱祁鎮終於將於謙攙扶起來說道:“不瞞於先生,順天知府這個官,還是朕向太皇太後請來的。”
  “朕雖然年幼,但也知道,不可養在深宮之中,不知道世間疾苦,只有做親民官,才知道百姓之疾苦所在。”
  “朕希望於先生,代朕牧民,將北京百姓疾苦都傳到朕的耳朵之中。”
  於謙說道:“臣初入順天,就聽說陛下以煤代柴之舉,京師百姓大為感激,陛下愛民之心,上感蒼天,只是臣以為大明最急之事,並非此事。”
  “開國七十年來,民力已蘇,百姓安泰,大明最急之事,乃是兩宮和睦,家和萬事興。天家和睦,乃天下之幸。”
  朱祁鎮知道於謙所說的兩宮,並非慈寧宮與坤寧宮,而是慈寧宮與乾清宮。
  朱祁鎮壹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說兩宮之間,從來和睦。這話朱祁鎮說不口。自從當日之後,朱祁鎮壹心想做的與之前壹樣,卻做不到。
  有時間最親近的人,才能傷害妳。
  朱祁鎮也是如此。
  他在太皇太後身邊的時候,有時候都忘記了太皇太後這個名頭,真將太皇太後當做奶奶了。
  但是就當他對太皇太後敞開心扉的時候,卻被太皇太後給了重重壹擊。
  特別是太皇太後說要廢掉他的時候,朱祁鎮是真傷心了。
  之後,即便是想親近太皇太後,心中也會猛地想到這壹件事情。凡是要說話的,非要過上幾遍才說出口。
  這樣的態度,太皇太後豈能感受不出來。
  故而朱祁鎮與太皇太後之間的隔閡也就漸漸產生了。每日朱祁鎮雖然還會去太皇太後那邊請安,但也僅僅限於請安了。
  只是進去壹盞茶的工夫,說幾句沒有營養的話,就退了出來。
  朱祁鎮內心之中,也明白與太皇太後的關系冷淡,並不是壹件好事,不管是在政治上,還是在內心深處。朱祁鎮都覺得不對。
  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親近。
  讓朱祁鎮放棄他內心的政治理念,是萬萬不行的。敷衍太皇太後,他也敷衍不到位。
  於謙見朱祁鎮壹時間語塞,就知道他說道要害之處了,說道:“陛下,祖孫之間,難道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成?莫非陛下還忌憚襄王之事。”
  朱祁鎮說道:“非是如此,襄王之事,早已做罷。只是太皇太後不願意朕效太宗皇帝之行,清凈漠北。”
  於謙聽了,輕輕壹笑說道:“陛下,可想現在就出兵嗎?”
  朱祁鎮說道:“怎麽可能?而今的衛所,如何能打仗?”
  於謙說道:“陛下就為了將來之事,尚未發生的事情,就與太皇太後疏遠?”
  朱祁鎮嘆了壹口氣,說道:“朕已經認錯了。”
  很多人都以為有什麽只需口頭認錯了,別人就必須原諒了。而且於謙聽了朱祁鎮的話音,就知道朱祁鎮所謂的認錯,其實也很沒有誠意。
  於謙說道:“以陛下看,太皇太後真不願意,我大明清凈漠北嗎?我大明從太祖開始,與蒙古就是世仇。太皇太後怎麽可能不願意,清凈漠北,令天下太平。”
  “她所以不許,不過是擔心陛下做不到,而惹得天下騷動而已。”
  “陛下只需循序漸進,向太皇太後證明這壹件。太皇太後難道會不支持嗎?”
  “如果陛下有意,臣願意求見太皇太後,為太皇太後解開心結。”
  朱祁鎮聽於謙的話,心中覺得也有道理。只是他並不覺得能夠成功,只是試壹試也無妨。他說道:“如此就拜托於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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